在两人闹别扭,五条悟故意躲着她的时期,魅魔也会主动出击,在宿舍里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悟要弃养我吗? '
'不可以,不允许,不准始乱终弃。 '
她一直都那么坚定地选择了他。
同居的公寓里仍然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同款沐浴露的香型,洗衣液的气味,无孔不入。
主卧向阳的柜子上摆放着女孩子养的金鱼草,自从把浇水工作外包给男朋友之后她就当了甩手掌柜,只会用手指戳金鱼草的尾鳍,听摇头摆尾的金鱼啊啊叫唤。
五条悟出门前给盆栽浇了水,他盯着金鱼草看了很久。
“你也没有被带走啊。”他低声说。
七遥爱应该是很重视这只盆栽的,她从高专宿舍搬出来时只要求带上它,连她时常宠幸的猫猫头抱枕都是五条悟之后从宿舍拿回来的。
那么重视,还是抛下了。
就像丢下他一样。
五条悟有时候觉得他不应该太悲观,金鱼草没被带走或许意味着七遥爱一定会回来。
他可以留在公寓里守株待兔,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藏起来,静默地等待着。
直到女孩子悄悄推门进来,做贼似的把盆栽抱在怀里,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把人困在怀里问她为什么那么狠心?
好主意,从明天起就这么办吧,反正在外面拼命找也找不到。
五条悟躺在沙发上,倦怠地眼皮打架。
他一个星期没怎么合眼,想要好好睡一觉应该回卧室,而不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卧室的床上余留的气味最多,他们曾分享同一只枕头,同一床被褥。
黑发魅魔在添置了合身的衣服后仍然喜欢拿五条悟的衬衫当睡衣,大一号的上衣松松垮垮挂在女孩子肩上,完全不顾男朋友死活。
沐浴露的香气混着魅魔天生的体香,在渐渐升温的体温中沾染整床被褥,五条悟睡梦中都是这股香味。
令人安心的沉迷的香味,柔柔地包裹而来,五条悟紧绷的神经和疲惫的眉眼不知不觉松懈下来,偏过头沉沉睡去。
他一觉睡到天色昏沉,落地窗外城市夜景斑斓,客厅昏暗无光。
有什么压住了五条悟的胳膊。
压了很久,以至于血液不循环,手麻得动不了。
无下限稳定地运行着。
五条悟睫毛颤了颤,他睁开眼睛。
金色的兽瞳专注地凝视他,黑发少女窝在他怀里,眼眸弯弯。
“醒了?”七遥爱声音轻轻的,“睡得好吗?”
梦吗?五条悟慢半拍想。
不,胳膊的酸麻如此真实,怀里的魅魔一点儿也没有挪窝的意思。
'是因为饿了才回来找我的吗? '
气音未从口中泄出,七遥爱先一步凑了过来。
她爱怜地亲吻五条悟的耳垂、脸颊、鼻尖和漂亮的蓝眼睛,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握。 W?a?n?g?阯?发?布?页?í?f?????é?n??????????????????
“对不起嘛,我回来晚了。”魅魔小声说,“前因后果有点复杂,我进屋之前想了好几版借口,一个个讲出来,总有一版能让悟满意。”
“不过。”她勾住五条悟的脖颈,撒娇般地说,“几天不见,在我开始狡辩之前,先亲亲我吧?”
第59章
坦白从严,抗拒也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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