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玉叫他一声“师兄”,原不恕就将她当做了亲人。
不过一个凤族王子,他的妹妹若想杀,他来杀。
而盛凝玉不需要遭受任何指责,不需要接受任何质疑,她只要活下去。
如往昔一样,自由自在,飞扬肆意的活在这世上。
“母亲临终时嘱咐我,若能寻到你,一定要护住你,谦让你。若是寻不到你,就善待天下所有身上有你秉性之人,但不可将任何一人当做你之替身。”原不恕顿了顿,轻声道,“母亲已至大限,任何灵药都无用,她看得通透,你也不要伤心。”
……婶娘。
盛凝玉垂下眼,静了片刻,别开脸。
她不擅长道歉,语气却缓了下来,没提本想询问的“谢家菩提君”一事,转而道:“世人所传的那句‘疑似入魔’并非虚假,若不是我当日及时赶到,凤时闻可就要吞下魔种并将其炼化了。”
原不恕瞳孔一缩。
他当然知晓其中凶险,担忧之中更有些许难得出现的急躁:“那你为何不直接说清?”
盛凝玉:“哦,因为我和凤君立下了灵契,他不能寻那些鞭尸的凡人麻烦,同样,我也为凤族遮掩一二,算是全了凤族面子。”
“如今我之所以能说,是因为那灵契镌刻在灵骨之上,我没了灵骨,自然也没了束缚。”
原不恕:“……”
竟是如此。
他被气得半晌无语。
顿了顿,盛凝玉觑着眼,小声道,“非否师兄,你是觉得,我的事,凤家也有参与么?”
凤族之人,同气连枝。
更别说如今的凤君是凤潇声母亲的兄长,盛凝玉见过几次,凤君对凤潇声极好,更别说自己的亲生骨肉了。
原不恕:“我不确定,但你要多加小心。清一学宫的安全自有保障,想必这也是父亲千方百计令你入学宫的缘由。”
“只是……我知道你想调查当年之事的真相,但即便是曾经故友,时过境迁,变动诸多。”
盛凝玉懂他的未尽之语。
清一学宫毕竟是凤潇声重建的,若是她仍对她有恨,看到她此刻这张脸,恐怕不会消停。
果然,原不恕道:“你如今容貌虽有变化,但熟稔之人,定能一眼看穿。”
盛凝玉抬手饮尽杯中灵茶,畅快笑道:“我本来也没想藏多久。非否师兄,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要藏?那些人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再来杀我一次,这一次我奉陪到——诶哟!”
原不恕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灵芝墨玉笔:“一切等找回灵骨再说,这段时日给我消停些。”
盛凝玉捂住头,可怜巴巴:“哦。”
她重新端正了坐姿,乖巧道:“对了,小二摸过我的灵脉,他肯定看出什么了。本来我和他说好,进学宫后就来寻我,但这段日子,他还是一直在躲着我,每次隔着人群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盛凝玉遗憾,精心编好的话术都没出说了。
原不恕:“……我会去处理。”
非否师兄做事,盛凝玉全然放心。
然而事实证明,意外总比计划来得更快。
那一日,盛凝玉带着面具刚要步入学堂,却见今日人潮涌动,许多往日里不在这件课室的弟子都挤在路上。
怎的,难道学宫又有课室被炸了?
正当盛凝玉打算看看谁和曾经的她如此志同道合时,忽得被不知何处冒出来的纪青芜扯去了一边。
“别、别进去!”小姑娘喘着气,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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