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凝玉捂住脑袋,乖巧到:“哦,背多了。”
原不恕:“……”
气笑了。
“我之前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盛凝玉双手落在膝上,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低着头乖乖认错。
可这一次,原不恕也没有再开口。
屋外时不时有弟子好奇的声音传来。
“方才咱们宫主似乎拉了个人进去?”
“嘶,好像是王道友啊。”
“那事儿不都结束了么?难不成王师姐还要挨骂?”
“呵,那也是你们那同门活该!没事儿惹褚家和天机阁做什么?”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漫长的寂静吞噬了所有的喧嚣,盛凝玉捏着糕点没有再吃,冷不丁的听到一句。
“——耳熟么?”
盛凝玉一怔,抬头看向原不恕。
尘嚣而上,往事迷离。
面前的青年头戴小巧的金玉冠,发簪尾端落着一个小巧的墨梅,衣袍也再是普通的云望宫弟子服,而是通身墨绿,眉宇间除去肃冷之外,更多了一份坚毅。
昔年里那个挺拔似松柏的人,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可以将所有人都庇护在身后。
熟悉亲近,但又陌生。
盛凝玉眼睛轻轻弯起,捏了块糕点送入口中:“耳熟啊。”
在那些往昔年岁里,盛凝玉与原不恕和大师兄斗智斗勇,也时常被叫去训导,惹得不少人在外探头探脑。
如今再回首,如雾霭重重阻隔,恍如隔世。
原不恕走到身前,盛凝玉下意识捂住脑袋,可这一次落下的不是灵芝墨玉笔,而是宽阔而温厚的大手。
“盛凝玉,你该多信任我们一些。”
下一秒,原不恕的手掌摊开,掌心之上漂浮的,赫然是她的一截灵骨!!!
“非否师兄!”
盛凝玉倏地站起身,却没有去接自己朝思暮想的灵骨,而是语速飞快:“是褚长安法器上镶嵌的那个么?你怎么拿到的?你没受伤吧?这会不会给你——给云望宫带来麻烦?”
从相认至如今,还未曾见过她这样急迫的模样。
原不恕:“不会。”
他没有说自己拿到这截灵骨多么不易,也没有说自己为此付出了
什么代价,只是动作不甚熟练的摸了摸盛凝玉的头,将灵骨放入了她手中。
“褚季野之处只有四分之一,且因方才时机紧迫,取出时沾染魔气。你必须答应我,在魔气没有被消除完全之前,不可将其放之于体中。”
盛凝玉:“……好。”
她道:“我都听非否师兄的。”
她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原不恕早就知晓。
原不恕:“若我没料错,褚家本来抢了你二分之一的灵骨,只是后来又被人截走,这才只剩下了一半。”
盛凝玉握着那截灵骨,感受缭绕断骨截面的鬼气,突然笑了一声。
“是大师兄。”
怪不得这一次的鬼养日,大师兄沉睡了这样长的时间。
原不恕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欣慰于友人不曾改的性格,也为盛凝玉感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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