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逐月城,也要对他二人多加看护。”
凤君没有说出口,可眼中戏谑却是写的明明白白。
——他半句都没有提你。
盛凝玉下颌紧绷,半晌,却同样笑了。
“这么说来,也是那一次,凤君与我师父立下了契约,从此不出银竹城,也不参与魔种之事?”
凤君愕然。
此子心性之坚韧,竟是半点不为外物所扰。
他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面前人。
这是自盛凝玉出现后,凤君第一次仔仔细细的打量她。
乍一看,她还是当年玩世不恭的欠揍模样,只是认真去瞧,总能发现些许不同。
那双飞扬的眉眼依旧锋利,只是明亮的眼中多了些沉甸甸的东西,扬起的嘴角也不像往日那样纯然尽是无畏的潇洒,反而多了几分轻描淡写。
如果说,曾经的盛凝玉是“少年无知故而无畏”,那么现在的盛凝玉,则更像是洞察一切后的了然。
虽千万人吾往矣。
倒是比原先,更符合“明月”二字了。
凤君眯起眼,脸上的皱纹泛起了些许波澜。
透过这丫头,倒是让他想到了许多故人。
“当年那些人里,最有天赋的就是元道真人褚远道。”
“可惜后来啊,你的师父宁归海横空出世。”
凤君讲了一个俗套的故事。
无非就是身家显赫的少年郎从来习惯了自己样样榜首,可后来平白无故被人压了一遭。
“之后么,褚远道和你师父熟悉起来,关系瞧着也还不错。”
“他曾说过,成王败寇,若是能成天下第一,哪怕用些手段又何妨?只是那时,我们以为他只是玩笑。”
然后呢?
然后就是魔种横空出世,勾起人心中欲念无数,就连……就连凤君也被其蛊惑。
“但您后悔了。”
盛凝玉盯着他道:“为什么?”
凤君:“一人。”
他涉足其中是为她,他脱离其中,也是为她。
他心中欲求是求她长生,求她喜悦,从此岁岁年年人间相伴。
但她不愿。
那便罢了。
盛凝玉勾起一抹笑,带着些许散漫的不敬:“看来这人世红尘是真好啊,连凤族神君也不能免俗。”
凤君没再回应。
盛凝玉又道:“我听闻千山试炼会提前开启,但十一门派难齐聚。”
凤君“哈”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有人在你之前,就提过此事。”
盛凝玉
从不喜欢这些似是而非的言语交锋,她直白地提起了那个名字:“谢千镜?”
一个两个。
怎么说话都这么直接?
要他看来,那褚家家主也别折腾了,凑他们两个成一对算了。
凤君不耐烦道:“是是是!是他!本君应下他凑成千山试炼之事了,行了吧!”
盛凝玉从善如流:“那我换一个要求,凤君前辈,你能不能告诉我,褚家那阴阳镜真的可照阴阳前尘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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