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何处,何处才为月色。
央修竹用灵力将轮椅推到了窗边。
他打开窗,一朵白若月色的花瓣落在了他的掌心。
轻盈又柔软,像极了那年的月华。
外人口中“古板如石”的央长老面色柔和了些许。
他平静道:“在此之前,没有人可以得剑尊之位。”
没有人,可以取代她。
……
“你听说了吗?鬼沧楼放出消息,会在一月之内开启!”
“当真有剑尊灵骨?!”
“可是剑尊当年连本命剑都化作了灰烬,怎么偏偏会有灵骨在?”
“嘶,难道是被魔种……”
盛凝玉竖起耳朵,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谢千镜反而反应比她更大,微微蹙着眉,几度欲言又止。
盛凝玉斜睨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谢千镜:“如今既然已知灵骨下落,又有凤少君与原宫主为你作证,你大可不必再瞒。”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又是一阵激烈的叫好声。
盛凝玉神情松散,听了这话,古怪的看了谢千镜一眼,随后遥遥一指:“你猜这一句话下去,场上要晕死几个?”
要知道,就连原殊和当初都是缓了许久。
两人站在场上不起眼的角落处,这一次,盛凝玉盯着谢千镜落下了隔音阵。
盛凝玉双手抱臂,冷笑道:“你别想再坑我。”
谢千镜莞尔:“明月道友何出此言?我观剑阁央长老的神色,倒不似青鸟一叶花掌门那般疯癫,想来应当也不会做出极端之举。”
不知为何,“明月”二字从他口中吐出时,总带着几分奇怪感觉。
盛凝玉慢慢道:“我不是怕这个。”
谢千镜:“那你怕什么?”
盛凝玉转过头。
试炼场上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有了原不恕相邀,如今云望宫、半壁宗与剑阁的弟子们时常互相切磋比试,其余弟子也不拘是什么门派,就在场下围观,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惊呼。
这样的生活很好。
不必因她而被打破。
盛凝玉眯起眼,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谢千镜一个问题。
“你以前的时候,也叫我明月么?”
风声无度,吹来了一阵梨花香,浅淡好闻,让人有几分眩晕。
毫不意外的,身边人摇了摇头。
“不。”
姿容清艳的青年笑吟吟的看向她,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本就清冷如玉,此刻更多了些遗世独立之感。
“初见之时,你确实告诉我你叫‘明月’。但后来……”
谢千镜顿了顿,嘴角的弧度不变,漆黑的瞳孔中,笑意却散开了些许。
他的嗓音很低,带着几分沙哑:“你说,我可以叫你‘九重’。”
九重。
盛九重。
……谢千镜。
盛凝玉不知道自己当初让谢千镜叫自己“九重”时到底怀着什么心思。
但她以己度己,觉得总不会是什么好心思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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