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想,将心比心,倘若有人阻止她拿回灵骨——不,甚至不用她。
倘若有人阻止谢千镜复仇,又或是再次利用谢千镜的血肉做些什么,她怕是也无法容忍。
央修竹如今愿意见她,已经出乎意料了。
至于往昔那些恩怨情仇,若他愿意,大可一笑置之。
“不,师姐,并非如此!”央修竹有些着急的转过轮椅,对盛凝玉道,“那东西会勾起心魔——甚至和如今的傀儡之障,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许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此刻语速加快几乎有些颠倒。
“倘若那时候没有师姐拦住我,如今,我怕是也成了那毫无理智的魔族……甚至是一颗魔种了。”
抚摸大黄的手停下,盛凝玉面上的笑容淡去些许:“这是怎么回事?”
央修竹毫不隐瞒的将这些年的事情全盘托出。
“那合欢城正是傀儡之障第一次起的地方,后来有人曾妄图动用那秘法,却忍受不住痛楚,化为了不人不魔的怪物,而后忽得浑身血肉炸开,整个人化作了万千红丝……”
“幸得祁白崖前辈在那处镇压。”央修竹顿了顿,“小师妹,就是那时候认识的祁前辈。”
提起宁骄,想起之前几次相见时她的所作所为,盛凝玉眉心微不可查的皱起。
央修竹显然也不想让她烦心,飞速掠过宁骄之事。
“……在静心修习后,我已明悟。”
当年若非有盛凝玉出手阻止,他当真用了九霄阁阁主玉覃秋的法子站起来——哪怕是被蒙在鼓里,他也践踏在无数人的累累白骨之上。
“我定会心魔缠身。”央修竹看向了自己的手,低声道,“那时,恐怕当真再也拿不起剑了。”
盛凝玉:“我答应了你会寻到让你站起来的法子,却没有做到。”
央修竹摇了摇头:“师姐,我说的也不是这个。”
树影摇曳,花香在鼻端若隐若现。
央修竹道:“师姐,你对我隐瞒了身份。”
盛凝玉轻咳一声,有些不敢直视央修竹那双清澈的眼睛:“我那夜不就和你说了么?实在是……”
央修竹倔强道:“但师姐还是骗了我。”
盛凝玉:“。”
央修竹垂下眼,接住了一朵梨花,紧紧捏住了那多花瓣。
“师姐,还不愿认我。”
她骗了他。
她不愿让他知晓。
这才是最让央修竹难过的事。
梨花花瓣漫天纷飞,似是有一场大雪将至。
央修竹从来死脑筋,盛凝玉最是搞不定这个师弟。
但她近来发现,有人可以。
盛凝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求助。
她对不远处那道人影挥了挥手,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谢千镜,我们在这儿!”
白衣青年似乎笑了笑,不过一眨眼就落在了两人面前。
琼姿玉影,白衣好似萦绕春烟。
他看着盛凝玉,被她一下就揪住了衣袖,非但不气,反而眼中笑意蔓延。
“怎么了?”
盛凝玉言简意赅的扭曲事实:“我那日急着找你,没和师弟解释清楚,现在师弟生气了。”
是的,那一日盛凝玉并没有和央修竹完全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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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口中套出,是谢千镜提醒后,莫名其妙冒出了一句:“那他在哪儿?”
那时的央修竹被问得一愣,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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