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到佩剑在何处?”
听见谢千镜的笑,上霜抖了一下。
当初谢千镜就是噙着这样云淡风轻的笑,将那些作乱的魔修屠杀殆尽。
并非是直接干脆利落的一剑封喉,而是收走他们身上大部分魔气,再将他们的喉咙割开,放在大荒山最中心那破败已久的殿内,让他们以一种衰老的、任人宰割的模样死去。
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那般可怖,就连生性嗜杀暴虐,毫无理智的魔修们都为此胆寒。
凭借这一手,谢千镜轻而易举的奠定了他于魔修中的不二之位。
上霜声音愈发惶然道:“回禀尊上,剑尊佩剑‘无缺’确实毁在了当年弥天境一战中,所剩残骸散落各处,如今鬼市之内消息纷杂,属下无能,暂未能打探得消息。”
谢千镜没有开口,手下动作却蓦然一顿,原本镂刻完整的剑柄在瞬间化为了齑粉。
上霜的身体越发颤抖,却听上首之人道道:“褚季野凭何认定楼内之人是‘剑尊转世’?”
上霜:“回、回禀尊上,是因为婚约灵契。”
婚约灵契。
木头化作的齑粉落在掌心,犹如银针,根根刺入皮肉,又将血肉挑出其外,埋入了白骨之中。
谢千镜想起,那年那日,他也曾有过婚约灵契。
那是一个未完的婚书灵契。
那时候,他还是谢家的菩提仙君,虽在几次试炼除魔中名满天下,赢得了众人交口赞誉,却依旧被禁锢在那长长的幂蓠之下。
不可窥见其貌,不可与之同行。
只因为天机阁可笑的预言。
【天降魔星,终成大祸。】
兜兜转转,竟然当真是预言成真。
但当年的菩提仙君却从未想过会这样。
谢千镜再度弯起唇角,声音轻柔至极,仿佛在自言自语:“婚书灵契……”
那时的他,多么想要一个婚书灵契。
谢千镜自出生起,就被养在谢家家族内最深处那院落的高阁之上,平日里,若是没有得到谢家家主的允许,旁人决不可踏入其中,外面更有高墙重重,阵法围困。
当然,在谢家——在谢家家主和长老们的耳提面命之下,绝杀部分人都对他敬而远之,没有人会愿意踏入这样一个可怖之地。
谢千镜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实际上,自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成后,他觉得这样很好。
深居浅出,淡漠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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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虽然控制他接触外人,但从不缺衣少食,除非正常修炼的功法外,更是以礼义之道日夜令人教导,偶尔在家中相聚碰面时,那些小辈也都对他恭恭敬敬,长者也都会严肃嘱咐。
事实上,谢家不让外人接触谢千镜,正是怕有人影响他。
后来在发现了他血肉的秘密后,以谢家家主为首的长老们,更是将他保护了起来,甚至一开始下山时,哪怕带着幂蓠,谢千镜也改变了容貌,换成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眼看一切都向好的地方发展,传说中的“魔星”,已经成了修仙界中此代天骄,人人称赞的“菩提仙君。”
然而千算万算,谢家也没想到,在这样的围困之下,竟然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从小到大都安静淡漠的犹如冬日寒雪的谢千镜,第一次对长老们提出了要求。
“我要,和一人结为道侣。”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犹如石破天惊。
当时的谢家兵荒马乱,人仰马翻,折腾了许久,才终于磨得剑阁那位剑尊首肯。
但是不能定下婚约灵契。
谢家家主乃君子品行,叹息着具以实告,当时的剑尊宁归海沉吟片刻,作出决定:“既有天机阁那般预言,我委实放心不下。婚约之时,你知我知,但在我死之前,他二人,万不可落下婚约灵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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