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曾听见过一个传闻,千山试炼在何处开启,就可能会以何处旧事溯洄往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
说真的,如今这一切对于金献遥而言,简直如梦一般。
不提他的身世似乎有些不同,但
然而正当这时,却有人直接出言。
“——有道理啊。”
盛凝玉咬着糕点,语调还是那样的随意,玩笑般的开口:“说不定就是有人希望一些事情,永远不要有答案,希望水越浑浊越好。不过这样,似乎也行,反正你们护着我,灵骨不灵骨的……”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吊儿郎当的,仿佛只是在说与她无关的闲话。
“咚”的一声,盛凝玉头顶迎来了灵芝墨玉笔的洗礼。
盛凝玉捂住头,下意识向一旁倒去,有人熟练的接住了她,在她动作之前,就为她揉了揉头顶。
谢千镜温和又无奈的声音传来:“别乱说话。”
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他到底是谁朋友?
盛凝玉不满的拖长了语调:“谢——千——镜——”
原不恕和宴如朝对视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过头,与盛凝玉对视:“不行。”
宴如朝用比原不恕还要冷淡的嗓音开口:“起来。”
寒玉衣柔和的笑起来,她上前几步,轻轻道:“明月师妹,在外人面前,不可如此放肆。”
然而还不等那手触碰到盛凝玉的肩头,却被一道魔气拦在了一步之遥外。
谢千镜微微一笑,手却拦在了盛凝玉的身前,阻止了寒玉衣的触碰:“在下倒是并不介意。”
空气在瞬间凝结,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盛凝玉:“……”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骨碌从谢千镜身上爬起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目光在所有人中游走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一个人身上:“大师兄……”
饶是如此,她也没有离开那该死的魔族狗东西的身侧。
宴如朝重重的冷哼一声,并不作答。
盛凝玉轻咳一声,试图把事情扯回正轨:“我的那截灵骨,似乎被人趁乱掳走了。”
不等她说完,“啪嗒”一声,一个普普通通的樱桃木匣落在了她面前,开关颤动了一下,盖子自己慢慢的打开。
盛凝玉怔忪片刻,抬手碰了碰里面的白玉似的东西。
——是她的灵骨。
“你当年伤的太重,剖你灵骨之人,身上带着魔气。”宴如朝说到此处,睨了谢千镜一眼,扯了扯嘴角,“此事,谢道友知晓么?”
谢千镜垂下眼睫:“不知。”
宴如朝轻哼一声,也没说信还是不信,他挪开目光,淡淡道:“这魔气久久不散,大抵需要你自身灵力来温养,你且待魔气消散后,再将其安置体内。”
盛凝玉自然不会忘记这个步骤。
但是除此之外——
“既然这个是我的灵骨,那被你拿出来拍卖的,又是什么?”
面对盛凝玉的疑问,宴如朝动作一滞,竟是难得有些心虚的挪开了目光。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有事——寒衣,我先走一步。”
盛凝玉:“?”
原不恕冷静道:“清一学宫有事,先行一步。”
盛凝玉:“??”
寒玉衣从容道:“明月师妹,那两位小道友,我先带去安置一下。”
盛凝玉:“???”
几乎是一句接一句,所有人都在瞬间没有了踪影。
眨眼之间,室内只剩下了她和谢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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