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敬。
既然身份都被药有灵和金献遥等人知晓,盛凝玉自然不会再瞒着这个小姑娘,谁知纪青芜被惊得险些晕厥过去,再醒来后,就是满目的兴奋激动。
“你们说,会不会到时候前辈一出现,那些人看着前辈的脸,就纷纷将所获得的宝物拱手相让?!”
他们说出这句话时,盛凝玉恰好与凤潇声等人路过。
五个人齐齐收声,
看着身旁几人憋笑的神情,盛凝玉泰然自若道:“若是将这些你们心中被世人敬仰崇敬,德高望重的大前辈们的名字都写在一张纸上,再往上踩一脚——”
凤九天睁大眼睛:“被脚印覆盖之人,都是前辈的朋友?”
宴如朝冷笑一声,原不恕摇了摇头,他身旁的香别韵柔柔一笑,寒玉衣眨了下眼:“恐怕不是如此。”
褚雁书疑惑道:“那是什么?”
这次开口之人是凤潇声。
这位凤族最年轻的少君挑了挑眉,完美的笑容变了变,形成了一个比起“少君”这个身份,更加活泼跳脱的笑。
“被脚印覆盖之处,就没有你们的盛前辈没得罪过的人。”
第67章
“你如今作何打算?”
早在当日在鬼沧楼时,宴如朝就问过盛凝玉这个问题。
那时的盛凝玉坐在鬼沧楼外的栏杆旁,没有给出答案。
但是几日后,他们就坐在了浮舟之上,前往清一学宫。
盛凝玉立在灵舟头,眺望远处浮云,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一截白色的东西。
宴如朝起初不在意,只以为是盛凝玉玩心又上来了,待他离得近了,才意识到那是一截灵骨。
她自己的,灵骨。
这位鬼沧楼楼主的嘴角狠狠一抽,板起脸警告道:“盛凝玉。”
盛凝玉并不以为意,她迎着萧瑟冬风,还有心情和宴如朝玩笑:“大师兄你放心,若是你携带我的灵骨,我触碰你时会十分疼痛。但如今灵骨落在我掌中,反而不觉得有什么了。”
宴如朝:“你不在意?”
盛凝玉大笑:“大师兄,你叛出剑阁,我插手凡尘诸事,你与我皆行‘大逆不道’之事,如今又何必在意这些小节?”
盛凝玉觉得自己这话十分有道理,然而宴如朝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着盛凝玉的动作,一忍再忍,最后想起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我这里还有师父残存的灵骨。”宴如朝道,“你若喜欢,可以拿去抛着玩。”
盛凝玉:“……”
这是否太大逆不道了些。
见宴如朝当真从星河囊中摸出了一物,盛凝玉倏地收回手,火速将灵骨存在了星河囊中,同时端正了坐姿,满脸诚恳道:“大师兄不必拿了,我知错了。”
她一面如此,一面又觉得好笑。
盛凝玉从来看得开,她如今自己都不曾将这灵骨一事再多放在心上,可旁人却总是小心翼翼,仿佛外界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会伤及她。
盛凝玉笑了,她起身在宴如朝面前站定,摊开手:“大师兄,你放心,我真没事。”
宴如朝没有应这句话,他也不说信还是不信,只静静的看着盛凝玉,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如今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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