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的少女进入了众人视线。
出乎意料的,宁骄全然不是众人想象中娇纵模样。
她拖着长长的裙摆,双手却提着衣裙,走的有些快,无视了所有人,径直朝祁白崖而去。
“夫君,怎么回事?”
宁骄水润的眼中写满了担忧。
祁白崖看了她一眼,散开周遭威压,如是说清了原委。
凤潇声不屑地挪开了视线。
她厌恶褚季野是一回事,宁骄和褚季野曾纠缠在一起,是另一回事了。
在凤潇声眼中,这一切都是背叛。
寒玉衣轻轻叹息,也不再多言。另一边,原不恕微微皱起眉,目光在宁骄身上转了转,眼中流露出些许深意。
他制作丹丸药方上,没有弟弟原殊和那样有天赋,但在观察人的根骨变化上,却有些不凡。
譬如当初对谢千镜,原不恕就注意到了他的不对,而对盛凝玉,是因为有别韵的心头血护着,原不恕这才没察觉到异样。
而面前之人……
原不恕眉头微微皱起。
为何这位宁夫人不似灵骨不全之人,却也有经脉凝塞之症?
另一边,宁骄听完了祁白崖的话,毫不犹豫道:“二师兄的剑,我能驱动。”
“果然如此。”
“是啊,听说代阁主当年,最宠爱这位师妹了。”
“咦?代阁主不是与……”那长老及时住了口,小心的替换了词语,“不是与那位最是交好么?”
“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啦!”
“对啊,那时候,宁夫人不是还没入门么?”
“那位总是往外跑,恐怕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面,还能有什么师门情谊?”
众声心思浮动,谢千镜却轻轻笑了。
他微微启唇:“静。”
刹那间,众生寂静,有些人来不及止住口,脸上的表情被定格成了一个滑稽的模样。
言出法随,竟然已至如此地步?不知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做到的?
十一门派的长老俱是心头一震,忌惮的看了一眼这位魔尊。
与此同时玄烛殿外的万星灯徐徐升起,飘散空中,宛如群山万壑,仙台之景。
“千山试炼,启。”
……
自说完那句话后,盛凝玉饶有兴致的看着谢千镜那总是含着淡淡笑意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个近乎错愕的神情。
刹那间,冰雪消融,流出万千殊国色。
“行了,我走了,有什么话,出来说。”
盛凝玉难得如此剖白,心下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做惯了潇洒姿态,所以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不露丝毫异样。摆了摆手,刚转过头,却在刹那间被人拉回,撞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中。
盛凝玉仰起头,挑起眉,笑嘻嘻的看着谢千镜,玩笑道:“舍不得我走么?”
下一秒,就被他遮住了眼睛,只有指缝中流露出的丝丝日光。
这时还在考虑她的感受。
盛凝玉从来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谢千镜越是待她温柔,她便会愈发过分:“谢千镜,你——”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眉心。
是一个吻,却寒冷的犹如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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