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宴师侄也进不来这阵法,不是么?”
那顶着褚季野容貌之人嘴角猛地提起,发出的笑声却是苍老嘶哑的,宛如毒蛇在嘶嘶吐信。
褚远
道的面容在浮现在身躯之上。
“宴楼主,啊,还有如今的魔大人尊。”褚远道起叹息一声,走到了阵中,眼神落在了某一处,道,“你我同为被命运捉弄之人,亦同为正道所不容的‘大逆不道’之徒,不该携手与共,反抗这不公之运么?又何苦自相残杀?”
宴如朝偏过头,只见一道血雾,谢千镜的身影无声出现。
谢千镜语气淡如冰雪道:“昔日褚家主食我之血肉,如今说自相残杀,不觉可笑么?”
褚远道大笑,然而这笑声并不让人觉得开怀,只因其中藏着无尽的恶意。
“是啊,当年菩提谢家名满天下,菩提仙君之名更是远扬……可谁能想到,比你谢家菩提莲更为有用的,是你菩提仙君的血肉呢?”
随着褚远道的话,家主屋之外,骤然有浓厚的傀儡之丝不断冒起,谢千镜偏过头,仅仅一眼,就令其消散。
“不愧是曾经的菩提君。”
褚远道抚掌大赞,他的神色没有丝毫慌张:“可是菩提仙君——不,是魔尊大人了。哦,还有宴楼主。”
“我东海诸氏浩浩荡荡千余人,各个都是我这般修为,你当真,杀得完么?”
谢千镜不为所动:“褚家主大可以一试。”
“也是。”褚远道仰起头,背着手似乎在自言自语,“我以褚青小子试探,没想到魔尊大人半点不领情,如今他怕是已成为褚家的罪证之一了吧?可惜可惜……”
谢千镜看着他,眉目淡漠如冰玉,情绪居然依旧没有半点起伏:“褚家内运转的弥天阵法已被我破除,破开你脚下阵法不过时间问题,不必再拖延时间。”
此言一出,褚远道终于被戳到了痛处!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面容之上又是一阵挣扎。
而这一次最后,出现的却是褚季野的脸。
他骤然抬起头,几乎是瞬间边出现在了靠近谢千镜那一侧,他顾忌着脚下阵法不敢妄动,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谢千镜,目眦欲裂道:“你说什么——你怎么破开的阵法?!那阵法分明……这不可能?!”
任他如何,谢千镜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
宴如朝心头总觉得有几分微妙的奇怪。
他窥了眼谢千镜的神色,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方才他们赶来时,哪怕有提前布局,傀儡之障的数量也超出了之人先前所想,谢千镜吸纳了所有傀儡之障。
而入了褚家后,又是魔气似涌……但是不应该啊!
宴如朝想,这谢千镜不是魔尊么?理应是魔修之中最厉害的人物,这魔气对他而言应当是修为大涨之物,又为何会如此?
“——那阵法必须以灵力破除,你竟并未完全入魔?!”
宴如朝一愣,倏地转过身,匪夷所思的看向谢千镜。
谢千镜终于开口,却也仅仅淡声道:“有何不可。”
褚季野双目猩红,面上却浮现了悲悯的笑意,与他滔天的嫉妒之心融合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都听父亲说了,谢千镜,你还保留灵骨,不会以为这样,就还能做回当年的菩提仙君,还能继续与她未完的婚约?还是你以为她会来找你——”
“什么‘未完的婚约’?”
褚季野的神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