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方才向宁骄提问又被奚落的人。
周围弟子散去,盛凝玉上前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探出头,小声道:“师兄还练剑么?”
那弟子被吓得一激灵,转头见是她后,瞪圆的眼睛才又放松下来。
“还练什么?”他嘟囔道,“明月师姐都亲口说了,我没有什么习剑天赋的。”
她说没有便没有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盛凝玉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无论是脑中的记忆,还是周围人的反应,都在告诉她,宁骄师姐在剑阁拥有极高的地位,底下的弟子近乎狂热的追随着她。
她同样在剑阁,而且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外门弟子,哪里来的胆子去怀疑赫赫有名的“玄度剑”宁明月?
可是……
盛凝玉眨了下眼:“不是我说的,是师兄方才说的。”
那
弟子迷茫的抬起头,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
“我?”
他的抬起头时,果不其然,盛凝玉在那通红的眼圈旁发现了泪痕。
盛凝玉装作没看见:“是啊,师兄方才说过,宁师姐脾气很好,最会指导弟子了。”
“所以我才——”
“所以我觉得,宁师姐方才的话并非是在贬低师兄,而是在提点师兄,磨炼师兄的心性。”
看见对面人愣住,盛凝玉眼睛都不眨的胡诌道:“宁师姐故意冷言冷语,但也点出了师兄在剑术上的问题。倘若师兄勤加修炼,能在下次让宁师姐看见你的进步,宁师姐自然欣慰。但倘若师兄连这关都过不了,兀自伤春悲秋,那宁师姐又何必再指点你?”
弟子的神情逐渐从迷茫,转到恍然大悟。
他一拍手,激动道:“原来是这样!明月师姐真的用心良苦!”
见他如此轻易被自己忽悠过去,盛凝玉不觉好笑,她目光落在了那弟子腰间一瞬,追问道:“敢问师兄如何称呼?”
弟子挠挠头:“我名金献遥,你叫我金师兄就好。”
盛凝玉颔首:“我名盛凝玉,金师兄随意称呼便可。”
金献遥一愣,叫了一声“盛师妹”,随后却开始沉思。
怎么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盛凝玉不知这些,趁着两人关系拉近,她顿时低下眉眼,装出一幅不好意思的神情道:“方才见宁师姐舞剑,一招一式若天人之姿,我心头亦有所感悟,只是……只是我的佩剑好像忘在住处。不知金师兄可否暂时将佩剑借我片刻?”
金献遥果然不疑有他,爽快的解下佩剑:“寻常铁剑而已,盛师妹不嫌弃就好。”
盛凝玉接过剑,当即气势,想要重现方才宁骄那一招“清风明月”来验证心中所想。
然而,就在盛凝玉刚将木剑举至胸前,甚至来不及舞出任何一个起手式时——
一股钻心的刺痛便猛地自腕骨炸开!
那痛楚来得极其刁钻,不是肌肉拉扯的酸胀,而是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灵骨逆行而上,瞬间刺穿了她试图凝聚的微弱灵气。
霎时间,盛凝玉右臂控制不住地一颤,铁剑直接脱手,“哐当”一声闷响,剑尖重重砸落在青石地上。
周围那些还未散去的弟子凑在一起,传来几声奚落的嘲笑。
“嗤,就凭这样方才还敢对明月师姐口出狂言?”
“什么?她一个外门弟子还有这胆子?!”
“可不是嘛!要我说啊,连剑都拿不起来,还入什么剑阁?”
这样刻薄的话语,连金献遥都听不下去。
他担忧的看向盛凝玉,却见对方面上并无什么委屈的神情,只是平静的拾起了剑,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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