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物时,盛凝玉却猛地收回了剑。
她怔忪了一瞬,将灵力覆在她的身上,道:“师妹不必如此。”
宁骄侧过脸,努力挡住了在自己此刻的模样:“不必什么?”
“……灵骨。”盛凝玉顿了一下,敛起了一贯的笑意。她的语气变得很淡,淡
得让人几乎疑心她是不是觉得有些厌烦。
但凤潇声知道,盛凝玉并不是厌烦,相反,她在极其慎重的时候,要不然就会故意笑得轻佻,要不然就会如现在这样,整张脸都没什么表情。
盛明月这家伙真是半点没变。
凤潇声一边想,一边听她道:“灵骨,没那么重要。”
凤潇声一顿,抬眸望向盛凝玉。
啊,这家伙是认真的,凤潇声想。
在盛凝玉心里,灵骨很重要,但灵骨没有小师妹的命重要。
盛凝玉能接受宁骄不喜欢她,是因为在被封入棺材前,她就早已感受到了宁骄的冷待和疏远——盛凝玉所想要知道的,无非是原因。
而原因,在她入阴阳血阵后,盛凝玉也已知晓。
怨、憎、妒、苦……
盛凝玉已接受了宁骄所有情绪化成的恨。
她有了记忆后,自然无法向刚出血阵时那样,坦然无畏的对宁骄说出“我护着你”。
她在棺中经历的六十年黑夜,谢千镜在褚家所遭遇的一切,艳无容所受到的伤害——
这些人所经历的苦楚,不可说是宁骄一手造成的,却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盛凝玉不能替他们原谅。
可同样的,盛凝玉无法对宁骄下手。
宁骄身上汗淌着血,听了盛凝玉的话,却忽然一笑。
她咳着血道:“这些话,师姐说了不算。”
万籁俱寂之下,心神一瞬摇曳。
话音刚落,光影散乱,眼前骤然一黑。
“盛明月!”凤潇声蓦地上前一步,想要确认盛凝玉的安危,但远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盛凝玉安抚的握住了谢千镜的手,又对凤潇声道:“我没事。”
只是——
“天黑了。”
凤潇声微微皱起眉头。
她起先只是有些惊异,但电光火石之间,猛地明白了什么!
“是你?!”凤潇声朝着宁骄看去,却见地上躺着那人
神色亦是苍白愕然,失血的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强弩之末。
宁骄费力的摇了摇头,只看着盛凝玉道:“机缘巧合……师姐可信我?”
盛凝玉只道:“是城池上空的不夜之阵破了,不怪任何人。”
无论是她,还是凤潇声心中都明白,此事绝非宁骄所为。
城中能破阵者……
凤潇声笃定:“艳宗主出手了。”
艳无容不会放过祁白崖,而祁白崖亦是主阵之人。
若是宁骄心愿已了,祁白崖又身死——亦或是灵骨寸断再无灵力,那这不夜阵法自然将破。
只是……这样的时机,未免太巧了。
巧合得令人只想叹息,天命如此。
但是可惜了——
盛凝玉握紧了剑柄,挑了挑眉:“凤小红,你还能撑多久?”
可惜她盛凝玉从不信天命!
无论这一遭是天命无常也好,是他人精心排演的棋局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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