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在脑后:“真好啊,只是可惜……”
可惜?
可惜什么?
盛凝玉自己也不清楚,她好像是下意识的就将话说了出口。
然而此时后悔却也来不及了,二师兄容阙的目光已经投向她,盛凝玉面不改色的胡诌:“可惜今日的蜜花糕不够甜,茶也太苦。”
容阙抚弄琴弦的手慢了半拍,温和一笑:“师妹若喜欢,让那些凡人再做一次就是了。”
方才盛凝玉闹着要吃糕点,容阙就叫人去买了来。她闹着喝茶,容阙也为她点了茶。最后盛凝玉大半夜闹着要听琴,容阙却也纵着她,笑着取出琴来。
宴如朝转头看向容阙,觉得古怪极了:“你如今怎么这般纵着她?”
容阙一顿,掀起唇。然而不等回答,一旁的盛凝玉已是抓着寒玉衣的手,闹着要下楼去厨房做糕点。
容阙蹙眉,竟是一曲都不及结束,抬手就要将人拦下,却被宴如朝挡了回去。
“有她寒师姐陪着她。”宴如朝站定在容阙身前,神情奇怪极了。
“比起去陪她胡闹,师弟不如与我解释一下。”
宴如朝从不是话多的人,这些话也是憋了许久,今日才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
“你对明月,到底是何心思?”
……
同样的问题,寒玉衣却想得更多。
彼时不过刚出房门,绕开了客栈中他人,寒玉衣抬手布下阵,试探着看向盛凝玉:“明月此行是要回剑阁么?”
盛凝玉颔首:“我离开剑阁太久,是该回去了。倒是未曾想到,会在此地遇上寒师姐和大师兄。”
寒玉衣:“这件事说起来也奇怪,我和你大师兄突然起了念头,都想要见你。可惜你踪迹实在莫测,回剑阁的路,竟是能绕到如此荒凉的地方——此处都快接近弥天境了。”
不知为何寒玉衣心头有个很强烈的念头。
盛凝玉不能去弥天境。
起码,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弥天境。
盛凝玉不明所以,她看着寒玉衣眼底的担忧,只以为是对方忧愁自己不认得路,又迷失途中,于是扬唇笑道:“原来是这样。师姐放心,有二师兄陪着我,我丢不了——若实在担心,不妨传讯与我,也免得你和师兄奔波。”
寒玉衣摇了摇头:“你大师兄试过。”
“那些信笺纸鸢,要不就是石沉大海,要不就是根本找不到你。”
盛凝玉一怔,下意识道:“我未曾收到纸鸢。”
原来如此。
寒玉衣偏过头,她定定的看着盛凝玉,忽然道:“明月,你对容仙长可有男女之情?”
不同于宴如朝的木讷,寒玉衣听得再清楚不过了。
那首琴曲悠扬婉转,分明是她父亲曾为母亲寻来的凡尘小调。
这首曲子的来源,本就是月夜之下,男子对心仪的姑娘表达爱慕之作。
盛凝玉:“……?”
她万般迷茫的看向寒玉衣,本想说否认寒师姐的话过于荒诞,二师兄和她之间的差异,比剑阁的仙鹤和人之间的差异还要大,然而盛凝玉脱口而出的却是——
“我已有心悦之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盛凝玉自己也愣住了。
霎时间,似乎有人轻轻叹息,叫着她——
【九重。】
谁?
是谁?!
盛凝玉茫然极了。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客栈庭院外,听着耳旁传来惊呼:“雪!下雪了!”
“好好的春日,则呢么下起雪了?怕不是有冤情吧?”
“胡说什么!丰年好大雪,这是吉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