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梦初醒,嘟囔着:“不是说是女的吗,嘶,怎么是个男的?”
“进不进来?”颜喻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来……来都来了!”男人一咬牙,侧身就要挤进来,顺手想关门。
“别关。”颜喻制止他,语气淡漠,“——你兄弟去买烟了,不怕是仙人跳?”
男人动作一僵,觉得有理。
“想玩点刺激的么?”
颜喻忽然问,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玩什么?”
“听我命令的那种。”
男人眼睛一亮:“好!”
“现在,双手抱头,蹲到门后角落,别挡着路。”颜喻的声音毫无暖意。
男人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介于对什么放置play的企业级理解,还是鬼使神差地照做了:“蹲到什么时候啊?”
“蹲到其他人来,”颜喻不再看他,转身继续吹头发,“——你少问点问题,怎么那么多话?”
“哦。”
他生平最厌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货色。
既然都在一个系统,他早在开门前,就给扫黄大队的发过去了定位。
没过多久,颜喻门后角落就蹲了一串——奇装异服的大学生、刚送完外卖的外卖员、西装革履的销售、加上这个人模狗样的知识分子,四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又诡异。
“还有人吗?”来得最早的蹲不住了,有点想起身。
颜喻记得是四个人,但他在等警察。
“还有一个,马上到了——我催下。”
颜喻说着便去拿手机,思忖着是否要先锁门出去催,就听一个礼貌的敲门声、混着低沉熟悉的嗓音,在门外冷冷地响起,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颜喻,你在里面吗?颜喻。”
——怎么是陈戡?
颜喻眸光一凛,攥着吹风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怎么找来的?
就听门外,陈戡的声音放缓,却依旧掩不住那股特有的冷硬:“颜喻,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口蹲着的四人立刻交换着“有戏看”的眼神。
有人蠢蠢欲动,想要把门拉开看个彻底,却被颜喻眼风一扫,警告似的以眼神制止——他自己走上前去,一手掌握了门把,将门砰地关上。
以目光扫过蹲着的四人,压低声音警告:
“安静。我老公。”
!?
地上蹲着的一串有惊讶的,有吃瓜的,有立刻起立看猫眼的,兴奋得仿佛忘了自身处境。
就在这时,眼见底端门缝开始缓缓塞入东西——长长的纸条持续不断地塞进来——所有人低头一看,竟是什么银行的账单流水凭证,而门外的男人也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僵硬,对着门内说:
“……这是我刚去打的,近三个月的账户流水,如果怀疑真实性,明天我陪你去银行,当场核验,或者可以找人公正。”
看猫眼的外卖员手快,又蹲下去捡那越吐越长的单子,旁边几个立刻凑过去,四个脑袋挤在一起,像吃瓜pdf资料一样憋笑传阅,倚门而立的大美人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双臂环抱,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账单。
门外的男声继续传来,还真的像在给老婆做汇报:“如果你还不相信,可以申请调取我名下所有涉案账户的历年流水,追踪资金转移路径,大额资金流动会有痕迹,我随时配合。”他说完,一张银行账单刚传阅完,门缝又开始“吐”另一份通信记录清单,四个“观众”捂着嘴,有人肩膀抖得厉害,憋笑憋得面目扭曲;有人则明确地感到危机,表情一变,已经想要站起来。
颜喻的大脑飞速运转,面色却不变地抱着手臂,对门外说:“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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