戡还想问“我呢?”,又觉得这问题……甚至有点好笑。
他们虽然谈过,有着前任关系,却从头到尾都并不是很熟。他们仿佛那种彼此“短择”的情人。
从谈恋爱时,就彼此保留着一部分,没有互相托过底。一切有关过去和未来的事,基本都没聊过。在保持成年人理智的同时,以纯粹的生理吸引和□□关系,维持着一段不知何时会结束的、名为“情侣”、实则“床伴”的暧昧关系。
然后——待风吹草动,便各奔东西。
陈戡因工作被调走,颜喻顺理成章提出了分手。
这显得陈戡非常傻。因为他是真的想过,哪怕和颜喻异地一段时间,也会回到颜喻身边去。
可是呢……颜喻的选项里,似乎真的没有过自己。
但说实话,陈戡在和颜喻分手的这些年也并不觉得可惜——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颜喻除了身体上的契合,在其他任何方面都并不合适。颜喻如果选择终身伴侣,或许会选择一个更热络、更有烟火气、也更爱他的人,而不是他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面对面吃饭就无话可说、哪怕在床上都憋不出甜言蜜语的男人。
他们彼此太像了。像到两块有棱有角的图形,无法拼合出和谐共存的形状。
所以陈戡其实理解颜喻要跟他分开,当时也没做太多挽留,任时间填满心里空缺的部分,并期待着自己哪天再见到颜喻时,能够毫无波澜。
然而他失败了。
他发现自己非常矛盾。一边想在颜喻面前表现平淡和不在意,一边又忍不住讨厌他。
……
颜喻已经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衣——上面正挂着一只啃线头的小猫——轻轻将它摘下来,穿上外套,径自出了门。
陈戡在家和猫面面相觑看了一会儿,彼此的眼神都似乎骂得很脏。然后实在受不了,一把薅起这倒霉猫,憋着一股火,开车追到了颜喻的单身宿舍。
……
颜喻刚到宿舍没一会儿,正撸好袖子准备开始收拾,就听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比催债还急。
猫眼里一看,便见门外的陈戡铁青着一张脸,怀里抱着猫,猫的脸色更臭——一大一小两个讨债鬼,面色凝重至极等在门外。
怎么了? w?a?n?g?阯?发?B?u?页??????????é?n?????????5?﹒???ō??
颜喻面无表情将门打开,正要询问,陈戡怀里的猫已然纵身一跃,从他怀抱里跳出来,向着门缝灵巧一钻,丝滑溜进门,踩着猫步优雅跳上颜喻睡觉的单人床。
颜喻愣了一下,很缓地眨了下眼,又回头去看陈戡。
便见陈戡精悍高挑的身体盘踞在门外,一只大手握住了门把——完全掌控关门权,冷眼轻蔑地向床上那猫一乜,另一手用力一薅,直接牵着颜喻胳膊将人拽了出来。
砰一声!
门关了。
猫被关在门里,颜喻则被他扯到门外。
颜喻微讶,正要问“干什么”,便觉后脑被托住——
下一秒,霸道蛮横的吻毫无征兆倾轧下来。
陈戡将他重重压上门板,毫无顾忌地深入。吻技娴熟,长驱直入。颜喻吓了一跳,开始用力推拒。
可掌心抵在陈戡胸前,推不动。
“你干什么?”颜喻声音压得很低,有些喘。他抬手用手背抹了下嘴唇,动作快得像要擦掉什么痕迹。
陈戡没说话,只是又上前一步,重新将人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我问你,”颜喻抬眼看他,瞳仁在昏暗里显得很黑,“陈戡,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戡喉结动了动。他想说“别走”,想说“猫需要你”,最后却只生硬挤出一句:
“用完我,就要把我抛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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