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绿茶猫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陈戡还是第一次从一只猫脸上看到“震惊”和“鄙夷”。
下一秒,这只堪比战神的长毛绿茶崽, 就着被提起的姿势, 突然恶疾大发一般伸爪要挠、伸脑袋要咬他的耳朵!
儿子要打老子!这是要造反!
而他陈戡是一个多么敏捷的人, 下意识地躲闪,手腕一扬——猫崽倒是挣脱出去, 直接跳下了床——可他陈戡自己的手,却不偏不倚勾住了颜喻松散的衣襟。
伴随着裂帛声, 颜喻睡衣的扣子崩开了。
本就浸湿的丝帛被扯开一线, 更多的凉意贴上皮肤。衣襟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点细微的、陌生的红肿, 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在颜喻清瘦胸膛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空气骤然凝固。
小咪的脚步和陈戡的目光都定在那里。昏光也落在那里,将那点红肿照得清晰,与周遭冷白的皮肤形成刺眼又脆弱的对比。他大概看了四五秒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
陈戡的呼吸滞住了。
先前那些荒唐的幻想,那些被他强行按捺的、关于书中情节的联想,此刻轰然撞进现实。
——颜喻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还清醒着,一定会觉得这种事情难堪至极。
只见颜喻依旧垂着眼,仿佛早已习惯一般,唯有呼吸的节奏微不可察地乱了一瞬。颜喻没回答,也没拢起衣襟,就那么任由那道缝隙敞开,像一种无言的、自暴自弃的证实。
“看够了么?”
“……嗯。”
陈戡放开手,本着非礼勿视的周到,赶紧将目光重新调整到颜喻脸上,“抱歉……我之前不知道。”
“哼。”
颜喻冷冷地笑了一声,脸上是厌弃又了然的表情——他或许是代入了文章主人公的记忆,因而觉得陈戡说的是什么虚伪的鬼话。
果然,只见颜喻又冷笑着勾了勾唇角,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几近放荡但合理的原著台词:
“不都是你玩的?”
陈戡:“……”
陈戡还没想到该怎么将“你觉得胀么?”这句话问出口,就听颜喻又问:“你今天吸不吸?”
陈戡:。。
?
陈戡保证,其实颜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蓄意勾引的神情,就像一起过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洗漱完之后,在床头各自玩手机,一方突然问了句“今天搞不搞”那般寻常。
然而陈戡还是在那一瞬间觉得心疼得要死——
他的颜喻,
那个最自尊最骄傲的颜喻,
就算要问他这种话——又或者哪怕是问傅观棋、问其他任何人这种话——都只能是清醒的、自愿的状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心魔操纵下,丧失自主意愿的一种邀请。
于是陈戡闭了闭眼,将翻涌的燥热和酸涩一起压下去。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平稳,甚至带上了刻意的冷淡:
“今天不用。”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在脸上,刺激得太阳穴发紧。镜子里的人眼底还有未褪的红,陈戡撑在洗手台边,深吸了几口气,等着陈小戡自然地平复下去。
……
张星之的出差原本还有两天才结束,然而他被陈戡的夺命连环Call和巨额转账提前叫了回来。陈戡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急得像个吉吉国王,原本订下的日子也不行了,非得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就去他们家解决问题。
于是当天下午,张星之拉着行李箱进陈戡家门时,颜喻据说还在单位上班,但陈戡却是特意调休,只为带张星之“潜入”家中。张星之应陈戡的要求,今日也打扮得格外低调,一身灰扑扑的棉麻衣裳,罗盘也用布包着,进门时还鬼鬼祟祟地张望,仿佛在干一桩见不得光的买卖。
“额,你要不要先把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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