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喻:“……?”
话音落下,陈戡停顿片刻才松开手,转而用双臂稳稳地将人托起。
恢复了那种正人君子的姿态,随后小心翼翼地,把颜小喻放进浴缸里。
“……水温怎么样?”
陈戡终于暂时退开,便开头,去看热水器上的温度。
“嗯。”
“那你是洗澡,还是先继续?”
颜喻似乎有点被陈戡刚才那句话给激怒,冷扬着脸,只剩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被咬得嫣红的唇。他缓了好一会儿,冷冷嗤他:
“还有一边没吸,你说呢?”
陈戡明白了,没再多说。
转身解自己西装纽扣,利落地脱去上衣。
暖黄灯光下,水汽氤氲,皮肤上覆了层薄薄水光。陈戡的身形在朦胧中格外清晰——宽肩窄腰,胸膛肌肉线条利落分明,紧绷的腹部,八块腹肌随着俯身微微收紧,隐没入水中。
陈戡还是顾及颜喻的身体和情绪,没立刻继续亲,只在颜喻身侧半跪下来,调整姿势让他能舒服地靠着,不至于滑进水里。
他又调高了水温。
热水让颜喻皮肤微微泛红,紧绷的神经松弛些许,可颜喻身上被亲得肿的地方仍旧在空气里微微发凉,带着湿痕。
陈戡已经有了反应,不太敢去看。
于是他只用手臂横过颜喻胸前,稳稳扶住颜喻,掌心贴合侧肋皮肤,温度透过水流传来。
陈戡低声说,声音在水汽里有些模糊:
“靠稳。”
然后他重新低头,寻到之前未被顾及的另一侧,继续未完成的事。
颜喻仰起头,喉结吞咽两下,没在抗议抑制声音。
于是他只是仰靠在陈戡怀里闭着眼,胸口随着他的动作细微起伏。
陈戡甚至比前些日子更像专业的中医——掌心托着他,指腹无意识摩挲那片胀痛的肌肤,又分外强势地、像下达医嘱般嘱咐他该如何动作。水声盖过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却也让触感更清晰。
“腰挺起来一点。”
“打开多一点。”
“别动。”
或带着问询:“这样什么感觉?”
“刺痛?还是酸胀?”
“感觉一下,里面还有吗?”
颜喻被问得,起初勉强配合,后来懒得答了。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敢忤逆“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但下意识一个暴栗就敲在“陈始皇”脑壳上,不轻不重揍了一下:
“你话那么多?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陈戡:“……”
“……怕你不舒服。”
“都多少年了,这会儿假惺惺什么?”
颜喻眉头冷淡锁着,说话没好气。所有声音都关在齿间,呼吸短促,在狭小浴室里清晰可闻。陈戡拿他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帮他揉,尽量不分神、不对前男友起不礼貌的反应。
陈戡一走神,想起三年前。
那时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