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朱和余竟。
“哟,一块儿来的?”老朱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赶忙抓住机会问,“听说……你俩最近真住一块儿了?真的假的啊?”
余竟靠在桌边笑,目光精准地落在颜喻后颈一处淡红的痕迹上:“何止。我们颜主任脖子后面这印子,啧啧,战况挺激烈啊。”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原本埋头干活的人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颜喻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自己靠窗的工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回了句:“猫抓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哦——猫抓的。”余竟拉长了调子,笑嘻嘻看向陈戡,“陈哥,你家那阿拉斯加,改名叫‘猫’了?”
陈戡没接这个茬,暂时还不打算跟他们解释他们家里多了七只家庭成员的事情。
他手里还拿着杯从外面带回来的咖啡,这会儿自然地走到颜喻桌边,把咖啡轻轻放在他键盘旁边——是颜喻常喝的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
“是不是最近案子不多,你们没事做?”他这话带着领导派头,“要不然趁现在不忙,再多写几份述职报告,今天晚上下班前交上来?”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大多数脑袋怂兮兮地缩了回去。只有余竟头铁,笑着顶风作案:“诶哟哟陈队,大家这不都是关心你和我们颜主任能不能成?你看看,你这就不厚道了哈——你也不问问,我们法医室的同事,平时跟颜哥都说了多少你的好话?”
有人开了头,老朱仗着资历深,也补了一句:“戡儿啊,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撮合的你们?——项文远打听小颜前男友那事,还记得吧?哼哼,要是没我,现在有你什么事?”
余竟嬉皮笑脸:“就是就是,我看他就嘴巴硬,明明是在追我们颜主任。”
话音落下,颜喻正准备喝咖啡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他一直没说话,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只有握着咖啡杯的指节微微收紧。
然而听到此处,颜喻也像想起什么似的,微微蹙眉,有些不自在地看向陈戡。
——不知道怎么搞的。
颜喻本是要问陈戡的需求,结果变成了陈戡一项项解决他的需求。
颜喻本是要追陈戡的,却莫名其妙地……
“追求”的主动者又变成了陈戡自己?
只见陈戡眉头紧拧,似乎在酝酿训诫,却不像要解释。而颜喻则捏紧了那八千九百万的新鲜存折,不着痕迹地抿了口咖啡,然后非常体面地出来打圆场,给陈戡这位“一代君王”足够的面子:
“没有,是我在追他。”颜喻说。
一石激起千层浪。
话到此处,全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心照不宣的“哦——”声,以及不少人努力憋住的闷笑。
只有余竟这个颜喻“歪屁股粉”有点不忿地抗议出声:
“我靠?不会吧?凭什么啊?!”余竟本能抗议完,又立刻发觉不妥,“不是,我不是对陈队有意见哈,我们陈队英俊潇洒、能力过人——可问题是配我们颜主任还是,额,需要努力一下吧?”
余竟其实想换句话,但没敢说:他们颜主任这么一朵冷淡禁欲的高岭之花,从很多年前就是一副封心锁爱、不会再爱的模样,仿佛一个人就能过好完整的一生。
所以说这事儿很怪。
他不是是说陈队不好——只是觉得颜喻没来由因为朱确大哥的一次调侃,还有无心之间的一次撮合,就完全改变了原来的生活状态,还速度这么快地和陈队同居。
凭什么啊?
他们那么水灵灵的一个颜主任,怎么就让陈戡这么不明不白地拱了啊?
就凭他陈戡长得帅?
就凭他陈戡的几把长?!
真让人想不明白。
作者有话说:
余竟:我们颜主任是不是因为和陈队一起上厕所,看到了陈队的大几把,所以才要和陈队在一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