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喻很少主动吻他。
连三年前他们在关系里时, 颜喻都更习惯被动承受。
颜喻被吻时睫毛颤得很厉害。
整个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淡高傲, 被艳丽的风情冲刷着——
好似在冰块上面浇热水,水儿多得吓人。
仿佛纤细少年在崩溃边缘, 那种11°初春早春的凉,
又像丰腴的、成熟的男妻,那种温温呼呼种37、8°的体温的温热感。
两种如此矛盾的风味,竟然在一个人的身上碰撞出如此激烈火花——
矛盾又完整,完整又分裂,
分裂又美妙得像一种被女娲慈心打造的精美艺术。
陈戡睁着眼,看着近在毫厘的颜喻清隽的眉骨和紧闭的眼睑,脑子里一片混乱的空白。
随后,他也闭上眼,抓着颜喻衣料的手指慢慢松开,又缓缓收紧。
最终扒拉了一下这几天都在为颜喻做按摩疏解的平坦胸膛。
男性平坦的胸膛上,肉本来就少。
但是没事,只要耐心点按几处穴位,贫瘠的腺体也能很舒展地展开,
泌出美妙的汁液来。
“你和傅观棋做过?”
陈戡的声音低的吓人,他偏要捡颜喻最意识不清的时候问:“都做过几次?”
“……不知道。”颜喻的声音破碎,带着点沙哑,“……分不清了。”
——颜喻的确分不清。
他被亲得晕乎,心中烦躁,脑中更是一片杂乱。
他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变得古怪——时而觉得自己是那命运凄惨的清冷王妃,而傅观棋是早逝的糟糠夫君;时而又恍惚觉得,自己与傅观棋不过是尘世里的高中同窗。
两重身份虚实交织,如雾里看花,让他越发辨不清孰真孰假,今夕何夕。
有的事情很模糊,有的事情说不清楚。
剩下的只有一种模糊的、微妙的感觉。
“你们接过吻?”
陈戡的吻变得更加滚烫、更加不容退避,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凶狠。
当牙齿不小心磕到颜喻时,尝到一点细微的血腥。
但这细微的痛楚,反而让颜喻向着他的方向,前挺了一点身体。
两人在昏暗的墙角纠缠,呼吸声越来越重,衣料的摩擦声悉悉索索。
不知过了多久,陈戡的手探进颜喻的家居服下摆,
宽大温热的掌心贴着颜喻的那片温凉而紧绷的腰侧皮肤,慢慢往上。
清瘦的身体非常敏感地抖了一下,却没有躲。
陈戡就在这当口,这才又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
“你们有没有接过吻?”
颜喻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直到陈戡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嘴唇都又红又肿,而颜喻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缓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涩地跟他说:“我不知道,好像没有。”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灼热地扑在对方脸上。
陈戡的拇指抚过颜喻红肿的下唇,力道不轻。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贴着颜喻的耳廓问:“那你们有正经交往过吗?”
颜喻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比刚才更红了些,睫毛湿成一绺一绺。他看着陈戡,眼神有些涣散。
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情/潮、混乱,
还有一丝近乎脆弱的茫然。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张着嘴,面无表情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