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可颜喻为什么会觉不会改变什么呢?
这句话像一把小锤,轻轻敲碎了陈戡试图搭建的沟通桥梁。
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否定——否定交流本身的意义,否定陈戡作为“可沟通对象”的属性。
陈戡胸口堵了一下。他沉默片刻,忽然换了方向:“好,那我们不聊这个,我们就聊你问我这几天想不想做……”
陈戡的话音未落,颜喻便倾身向前,以唇轻轻地亲了一下陈戡的脸,打断了陈戡那些尚未出口的废话,然后以一种极为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他。
陈戡突然被亲,身体明显绷紧了。
眼见脸颊因为刚才埋在猫毛里而泛着红,眼神却清凌凌的,丝毫没有任何羞涩,接着陈戡刚刚的话说下去:“那你到底想不想做?”
颜喻问得很直接。
甚至问得硬邦邦的。
语气带着一点点烦躁的成分。
陈戡仅被他亲了下脸,某个部位便已礼貌性地一硬。
身体稍稍前倾,拉近了距离。陈戡能闻到颜喻身上更清晰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自身潮湿的水汽,在颜喻的额头上,也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我很想做,但是……”
“——啪。”
粘了猫毛的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捂在他的嘴唇上。
随后,颜喻几乎是冷着脸吻了上去:
“想做还废什么话。”
话音未落,颜喻微弱抵触气息的吻便堵了上来。
不是刚才轻触脸颊的试探,而是近乎凶猛的、带着某种破罐破摔意味的啃咬。
陈戡想,颜喻很久都没主动亲过他的嘴巴了。
于是颜喻的手掌仍按在他唇上,手指却狡猾地探入他的唇齿之间,带着一点点猫咪绒毛的轻痒。而陈戡下意识地配合张口,任那湿热的手指指节擦过他上颚,激得他脊背一麻。紧接着,陈戡只觉颜喻的舌头便毫无章法地,带着股一股蛮横的劲头——吻得很深,很用力,又有点笨拙。
陈戡只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地扣住他的后脑,
将这个混乱的吻接过来,加深,驯服。
他吮咬颜喻的下唇,舔舐他敏感的上颚,纠缠他试图退却的舌尖。
水声在静谧的客厅里粘腻作响,混合着两人骤然粗重的呼吸。
颜喻被他吻得向后仰去,浴袍彻底散开,大片白皙的胸膛在暖光下起伏,锁骨泛着水润的红。
陈戡则顺势将他压向柔软的地毯,膝盖顶开他无意识合拢的双膝。
直至那亲吻从唇瓣蔓延至下颌、脖颈,在那微微凸起的“腺体”上重重吮吸。颜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插入陈戡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陈戡真的不知道要拿颜喻怎么办。
然而在这一刻。
眼见的身体诚实地变得柔软,发热,但眼神在情欲弥漫的水光下,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近乎审视的专注。
陈戡也是真的很想操颜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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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床上。”
颜喻偏头躲开又一个吻,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哑了。
是很直接的邀请。
陈戡没有异议,眸色一暗,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颜喻很轻,抱在怀里像一捧潮湿的、微微发颤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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