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回去了!”我嘻嘻哈哈地笑。他敲了我脑袋一下,笑骂我:“小兔崽子!我到时可不会管你!”
去的时候是十月份,黄凯芹演唱会的那段日子;我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也是何佑民给我开的医院假证明,证明我身体有病,得休息一周。他特别神通广大,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假证明都能开,有时候我倒敬佩他。
十月份的香港还是很热,和广州差不多,空气里躁动着三十摄氏度的细菌和灰尘。
我同何佑民便在那个“豪金”跑路老板的一个家里住,他们家在半山腰,比较凉快,晚上落潮时,还带着些许冷意。
“为什么‘豪金’被包抄了,他们老板还这么潇洒有钱?”我忍不住问,因为我被这个半山腰的住宅吓到了,住宅三层高,在我们住的房间阳台可以看见海,远离了最拥挤的市井,下山得靠开车。
“啧,这老头儿心眼多,‘豪金’倒闭以前,就已经迁了户口来香港了。”何佑民和我一起靠在栏杆看海,我虽然不是第一次看海,毕竟在沿海城市长大。但我是第一次看香港的海,那时候我总觉得香港的海更高级一些,心里有那么点激动。而海风湿湿咸咸的味道总勾起我心里对于旁边人的情欲。
“做你们这些大老板的是不是都得给自己留后路?”我问着,却伸出手去抚摸何佑民的腹肌。
何佑民最性感的部位是他的腹部,我很少见到同龄人身上会有结实的肌肉,我也没有,按照何佑民的话,我瘦得有点脱线儿。这个比喻我听不太懂。
何佑民邪笑一下:“我留不留后路不知道,但你在想什么我倒是清楚。”
他转身抱着我,不知道从第几次开始,我已经很清楚做什么会让何佑民兴奋,其实何佑民也很清楚我的身体。
我和他就在阳台面朝大海耳鬓厮磨了小半天。
头几天还不是黄凯芹的演唱会,何佑民带我去逛了香港最繁华的地段,去维多利亚港坐船。
我们的世界便是灯红酒绿,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小店铺都会放陈奕迅的歌。零几年的时候陈奕迅或许是最风靡的新兴歌手,他一首《K歌之王》变成了许多人的KTV 必点曲目。说起来我也是去了香港才认识了不同的歌手,听遍了不同的歌。还知道了“四大天王”。
在大学我都很少听同学讲“四大天王”,即使讲也是女孩子讲得多,我们男生基本不怎么了解。别人女孩子寝室里都放了各种音乐的碟,我那个寝室的同学全是放盗版日本碟,至于内容是什么大伙儿心里有数。
我还向祁钢借过三四张碟,摸索过好一阵男女同房之事。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又不太一致,毕竟何佑民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没有女人身体那般柔软包容。但我不敢问祁钢有没有男人之间的碟,我和何佑民的事情,这两年以来只有当事人知道。
等到演唱会那天,入场的时候,人特别多,何佑民比我高,体格也大,很容易就往里挤,走在前头。
他不断回头叫我跟紧点,我小身子板的也实在是挤不动,旁边有几个女人的高跟鞋就绕在我鞋子旁边,我被她们踩了好几脚。
见他带着我也走不快,我干脆说:“太多人了!各走各的吧,然后找到位置见就行了!”
“你肯定会丢!”何佑民说着,直接拉起我,往里头挤,他牵住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我们是十指相扣的。说出来太矫情,但我心里的确洋溢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喜悦。和普通的幸福不一样,在刚刚认识小燕的时候,想着会和小燕结婚,我也曾小小地幸福过,后来这样的幸福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惭愧。
走过没有安保的那一段路,人群就不再混乱,变得秩序井然起来。何佑民和我并肩排着队,很默契地同时松开了对方的手,进了会场,我跟着何佑民走,他看一会儿票看一会儿座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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