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我说不出这两个字,“但是我们也没提。”
“嗨呀,这算什么事儿!”祁钢比我情绪还激动,他喝几口酒,嘟囔着。
“不提我,说说你,你还行吧?”
“一般,研究生也不是那么容易读的,每天焦头烂额。而且我哥他公司出事儿了,我还不知道会怎样,毕业了说不定还是得去帮忙。”
“啥事儿啊,没事儿吧?”
“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洗过黑钱,要是真的被查出点什么真他妈就玩完了!”
我很诧异:“洗黑钱也敢啊。”
“哪个大老板不搞这些?你那何总一样搞,去年不就出事儿了吗。要不是先前‘豪金’老板念得以前他帮过忙的情分,给他填了这窟窿,何总应该也逃不过政府的眼睛!杀鸡儆猴哎。”
我听他说,心脏像是被一块石头砸了一下。我连酒都喝不下去了,拔腿就跑,我想找何佑民,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方御美有关系。
“你去哪啊!我开车送你吧!”祁钢也跟我冲出去,追上我,把我拉到他车里,“你要去哪儿啊!”
“找何佑民!去桂园。”我喘着气说。
坐在车里,看夜色匆匆擦过玻璃,我感觉一切是那么像做梦。何佑民什么都不说,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误会他。我心烦意乱,想着,他是不是故意让我误会,把我赶走。
换作谁能接受呢?
祁钢送我到桂园,我手里还有钥匙,但我这次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敲门。房子里黑乎乎的,没有灯,没有人应门。
他还没有回来,我坐回祁钢的车里等他。
一阵子后,他回来了,一个人,手里拎着一袋什么东西,我立马下车跑过去拦住他。
何佑民应该是料不到我会再来的,他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一把抱住我,特别用力。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何佑民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让我费解又心疼。
“我不找你你也不来找我,咱俩倔啥啊!”我也抱着他,低声说,“又不是要死要活的。”
抱了一会儿,他慢慢松开了我。
我弯腰给他捡起来地上的袋子,里面是一些水果。
“拿着。”我递给他。
他接过,左手中指上,有一圈明晃晃的东西,那个东西叫订婚戒指。
看到这个我才明白,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也不给我打电话了——其实是已经订婚了。
我拉起他的左手,盯着上面的戒指看了好一会儿,他不吭声,我却哭了。
“为什么?”
“如果不是方御美,我现在应该在牢里。”
“所以那次她在你家,你们其实已经在一起了对吗?”我想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但是忍不了,眼泪滴在他的手上,我替他擦了一下,何佑民缩回手,悲凉地望向我。
他也会感到悲伤,我知道。说实话,我从不打心底地相信他不爱我,可越是知道他爱我,越是让我心痛。这就好像我替他心痛了一样,我心痛着两个人的心痛,想必他也这样,他也清楚我很爱他。
“那次,我本想告诉你的,但是事情还没有定下来,我就没说了。”何佑民给我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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