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礼点头。
司机拿着车钥匙走到另一辆车旁,正是安檐今晚开过来的车。
凌晨一点半,街道并不拥堵,傅凛礼一路上没碰到红灯,只花半个小时就把车开到安檐现在住的地方。
他抱着安檐下车,关车门往电梯的方向走,听见怀里人小声嘟囔了句什么,随后抱紧他的脖子。
傅凛礼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安檐醉得意识不清,闻到身前熟悉的味道,下意识搂紧些,扭脸埋进男人肩膀,声音闷闷的,“我讨厌你。”
傅凛礼脚步微顿。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非要等到结婚才能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安檐鼻音有点重,像哭过一样。
傅凛礼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了傅凛青,眸底不知不觉覆盖了一层寒意,气息平稳地抱着人进入电梯。
安檐嘴巴没停下来过,说了一堆胡话,一会儿说讨厌,一会儿说喜欢,还时不时挣扎着想要下来。
傅凛礼抱得很稳,没给他这个机会。
安檐拍打着傅凛礼的肩膀,“傅凛青你放我下来!我今晚不要跟你睡了!我们分居!”
傅凛礼不说话,也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意思。
安檐用力挣扎,对着傅凛礼又打又骂,没过多久,可能是没力气了,强硬地态度慢慢软下来。
电梯门开的时候,安檐在傅凛礼脖子上咬一口,可怜巴巴地轻哼两声,“傅凛青,你为什么不亲我?”
“别这么喊我。”傅凛礼不想从安檐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安檐嘴里哼着委屈又可怜的调子,睫毛被泪水浸湿。
傅凛礼自认为刚刚语气没问题,更没有凶他,不懂他为什么哭成这样,叹口气,放轻声音:“那你想我怎么样?”
安檐吸了吸鼻子,脑袋微动,把眼泪全部抹到傅凛礼肩头,凑到男人耳边小声说:“你亲亲我吧。”
傅凛礼沉默。
安檐见他没动作,轻轻哼出声,委屈极了。
傅凛礼垂眼瞅着怀里的人,抱着他的手臂一寸寸收紧,“亲亲你就不哭了?”
安檐点点脑袋。
傅凛礼低头吻他额头。
安檐不喜欢这样的亲吻,抬头去接触男人薄唇,快要亲上时被男人偏头躲开,他不满地噘起嘴巴,轻轻哼了哼。
傅凛礼:“电梯有监控。”
安檐想好久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郁闷“哦”一声,乖乖待在他怀里不动了。
来到楼上,傅凛礼输入指纹开门,抱着安檐去卧室,本想把人放下就走,衣服却被安檐攥在手里。
“你怎么不帮我洗澡?”安檐疑惑看着他,一双眸子明润清澈。
傅凛礼平静掰开安檐的手,“你是想要傅凛青帮你,还是想要傅凛礼帮你?”
安檐蹙起眉,眼神困惑至极,重新抓住男人衣服,“我想要你啊。”
傅凛礼低头看他,“也就是说,你并不是非傅凛青不可。”
安檐听不懂这话,眼底的疑问愈发重。
傅凛礼对上他的眼神,自嘲笑一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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