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安檐想不到原因。
傅凛青说声没事,随即笑着问:“你和他见过几次?”
安檐:“一次,是在我们结婚那天。”
傅凛青:“其他时候没见过?”
安檐:“没有,怎么了吗?”
“没事,随便问问。”傅凛青暗自松口气。
傅凛礼出来的这些天没写日记,傅凛青不知道这几天发生过什么事,确定安檐没有跟傅凛礼多接触才放心。
即使傅凛礼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他也不想让安檐跟傅凛礼多接触。
安檐没将傅凛青的话放心上,往傅凛青碗里夹了些菜,“我们吃饭,不说别人了。”
傅凛青听他把傅凛礼称为别人,心里仅剩的那点担忧也消失了,低笑一声,吃下安檐夹来的菜。
安檐这几天饿得胃口变小了,一碗米饭没吃完就有了饱腹感。
傅凛青是按照往常的量来煮的饭,今天却还剩一碗,他盛出来套上保鲜膜放冰箱里,转头看到安檐在收拾碗筷,赶忙走过去抢到自己手里。
“结婚前说好了做饭刷碗都是我干,你去歇着,没事玩玩游戏,干活的事交给我。”傅凛青端着碗筷盘子进厨房。
安檐无聊在屋里逛一圈,左顾右盼看个不停,婚前来过新房无数次,怎么看都看不够,完全不敢相信这里会是他和傅凛青的家。
安檐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问:“我们还让陈妈过来吗?”
陈妈是老宅的人,老爷子本想安排她来做饭打扫卫生,碍于安檐和傅凛青一直没松口,陈妈那边等不到消息,又回老宅接着做事了。
“暂时别来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傅凛礼的事。”傅凛青关闭水龙头,“我们请钟点工来打扫,做饭刷碗都交给我。”傅凛礼那边更不用担心,本来就会做饭,也不喜欢别人踏入私人领域。
安檐点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傅凛青见他没提到傅凛礼,嘴角不自觉弯起,随即想到他和安檐相处的时间不多了,嘴角弧度慢慢消失,脸色变得又冷又硬。
安檐站在门口想事情,没注意到傅凛青的变化。
傅凛青收拾好厨房出来的时候,安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他走到安檐身边坐下,把人搂进怀里。
安檐顺势靠过去,刚看到电影里的虐心片段,眼睛泛起轻微的红,揉了揉眼睛,略带忧伤地说:“要是有一天,我们也会好几年不见面,到时候该怎么办啊?”
傅凛青低声安慰:“不会有那天。”
安檐搂住傅凛青的胳膊,“我害怕,我不想和你分开。”
“不会的,别瞎想。”傅凛青嗓音温柔,抓住他的手握住,跟他十指相扣。
安檐扭脸埋进傅凛青怀里。
傅凛青失笑,揉着他的头发打趣道:“这么舍不得我啊?”
安檐点点脑袋。
“有你这个态度,我就是死也值了。”傅凛青语气含笑。
安檐用力往他胸口捶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眼里充斥着不满和不安,难得凶巴巴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错了,乖老婆别生我的气。”傅凛青笑着吻他,堵住他后面要说的气话。
安檐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个不停,心中火气难消,又用力往傅凛青身上捶打几下。
傅凛青抱紧他,唇舌吻得更深。
安檐渐渐没了力气,浑身软绵绵地靠着傅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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