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你了,舍不得跟你分开。”傅凛青下巴靠在安檐肩头,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向他腰下伸去。
安檐忽然“唔”一声,顿时不敢再动,耳朵泛起红意,垂下脑袋看清眼前的画面,神情别扭地移开眼神,“你怎么能这样?”
傅凛青低头轻吻他耳垂,“老婆。”
“怎…怎么了……”安檐气息不稳,身体被热水和这种情况刺激得白里透粉。
傅凛青喜欢得紧,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掰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低头亲吻他红唇,跟他脸贴着脸磨蹭,低声道:“老婆,我好爱你。”
安檐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脖子窜到耳朵,脸色愈发红,勉强说出句完整的话,“我知道,我也爱你。”
傅凛青不安地搂紧他,“你不会爱上别人的,对吗?”
安檐迷迷糊糊地点头。
傅凛青停下来,埋在他肩颈深吸一口气,“永远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安檐终于察觉到傅凛青的情绪不对,红着脸侧过身,伸出手臂搂住男人脖子,整张脸埋在他胸膛,小声说:“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你不要瞎想了。”
温情没持续多久,傅凛青忽然把安檐转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随后两手握住他的腰。
安檐紧紧咬住嘴巴,无助地伸手捂住嘴巴,所有声音都闷在口中。
傅凛青垂眸看他,见他在自己怀里强忍着不发声的模样,心底的慌张淡了些。
从早上听到安檐在新房的那一刻起,傅凛青心里就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安,总觉得有这么事在慢慢失控,心底有个声音提醒他,如果现在不尽快解决问题,以后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具体是哪失控了?
他想不明白。
从浴室出来,安檐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浑身软绵绵地靠着傅凛青,闭眼睡过去前有气无力地说:“你记得帮我涂药。”
傅凛青吻他额头,“不会忘,睡吧。”
安檐放心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醒来已经临近中午,卧室门紧闭着,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不知道傅凛青有没有在家。
安檐还没醒过神就光着脚往外跑,开门出去听见厨房里传出切菜声,本能地朝着厨房走去。他来到厨房门口,看见傅凛青收起菜刀,把切好的胡萝卜块放进沥水篮里。
傅凛青余光瞥到门口的身影,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看向安檐,发现他光脚踩在地上,下意识皱眉,“怎么不穿鞋?”
安檐走到傅凛青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我怕你突然消失,想出来确定一下。”
傅凛青手上有水,不方便抱他,胳膊向两边敞着,放轻声音:“不会再突然消失了,别担心,先回屋穿鞋。”
安檐看向池子里洗好的排骨,另一个盆子里还放着切好段的玉米,“你要炖排骨汤吗?”
傅凛青笑着点头,“你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我做给你吃。”
“没有了,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安檐仰头亲吻傅凛青的下巴,脑中乍然想起结婚那晚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姿势,他抬头亲了傅凛礼。
他意识到这一点,脸上笑意霎时荡然无存,眼底闪过一丝烦闷,默默把头埋进傅凛青胸膛。
傅凛青的手快干了,但上面残留着油脂,没办法抱安檐,看他这样依赖自己,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嘴角愉悦扬起,“地上凉,快点回去穿鞋。”
安檐轻轻应一声,抱着他没有松手。
“放心吧,我才娶了你这么个又乖又漂亮的老婆,可舍不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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