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苦苦想着理由,卧室房门被人敲响了。
安檐朝门外问:“又怎么了?”
傅凛礼:“吃药。”
安檐看自己的脸还有点红,不想出去见人,只好道:“你先放门口吧,我一会儿吃。”
傅凛礼:“别忘了。”
安檐等待片刻,放轻脚步来到门后,侧耳偷听外面的声音,确定门口没人,飞快打开门把药吃下。
傍晚。
安檐从卧室出来,在家里转了一圈,最终推开书房的门,看傅凛礼正在忙,刚要关门离开,下一刻听见里面的人问:“饿了?”
他动作顿住,站在门边点点头。
“想吃什么?”傅凛礼疲惫地捏了捏鼻骨。
安檐见他如此,没有报出心里的菜名,反而道:“我就是来问问你晚上还做不做饭,不做的话我就点外卖了。”
傅凛礼:“我……”
“既然你这么忙,我还是点外卖好了。”安檐关上门转身离开。
他没走几步,身后的书房门被人打开,傅凛礼的声音清晰从背后传来。
“安檐,你对我不坦诚。”
安檐脚步一顿,“什么坦诚不坦诚?我就是随便问一句,跟坦诚有什么关系?”
傅凛礼:“如果换成傅凛青,早在你打开书房门的时候,你就直接报出了菜名。”
安檐就这样被拆穿了心思,但他并不心虚,转过身看着傅凛礼,理直气壮道:“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才认识多久,我为什么要对你坦诚?”
傅凛礼白天说得那么让人无法反驳,现在却沉默不语,一双黑漆漆的眼眸有些暗沉,里面蕴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安檐莫名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悲哀,张了下嘴巴,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又觉得自己没说错话,纠结之下侧过身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你总要给我点时间适应吧。”
傅凛礼无声弯唇微笑,“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我们慢慢来。”
安檐眉头轻蹙,想问他心急什么,话未出口就听他道:“你先玩会儿手机,我这就去厨房做饭。”
傅凛礼神色如常,全然看不出不高兴的样子。
安檐挠了挠额头,感觉他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今晚的晚饭吃得异常安静,两个人没有交流一句话,安檐如坐针毡,匆匆吃过饭就回卧室了。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声音:“你还没吃药。”
安檐躺在床上,揉着吃撑的肚子,皱眉道:“我真的已经好了,不用再吃药了。”
“我放门口了,你记得吃。”傅凛礼的声音渐渐远去。
安檐今晚吃得太着急,肚子不怎么舒服,现在只想躺着。
过了很久,卧室门又被敲响,他拿枕头朝门口方向扔去,“我会吃的,你别催我!”
门外安静片刻,响起一道男声。
“老婆,是我。”
安檐蓦地坐起来,“傅凛青?”
门口传来低沉的笑声,“嗯,是我。”
安檐穿上拖鞋跑过去开门,看见傅凛青站在门口,一手端水,一手拿药,眸光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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