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恼道:“我们回家再弄!”
傅凛青眉梢微挑,嗓音愉悦道:“回家弄什么?”
安檐知道他调戏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轻哼一声,不理他。
傅凛青眼底充斥着笑意,弯身拿起床上的睡衣叠好。
几分钟后,安檐下楼找老太太。
他们下午就要走了,老太太舍不得安檐,一大早就等着他醒来,想要多跟他说说话,却忘了自家孙子不睡到快中午是不会醒的。
昨晚李妈做了一桌子美食,今天中午又做一桌子美食。
这里不像老宅那么多规矩,李妈和另一位照顾老太太的赵阿姨今天跟着一起坐下吃饭。林助也来了,毕竟他待会儿要负责送人去机场。
离开时,安檐坐在车里跟老太太招手,看着老太太和安姑姑慢慢变小的身影,鼻腔泛起一股酸意,心里不舍极了。
傅凛青搂住他肩膀,“别难受了,我们元旦还会来。”
安檐眼眶微红,“我前两年总说元旦过来,奶奶刚开始答应得好好的,后来都不让我来了。”至于原因,他问好久也没能问出来。
傅凛青柔声安慰:“今年不会的,到时候我还陪你一起。”
前面的林助瞥了眼后视镜,默默把挡板升起来。
安檐闷闷不乐地跟傅凛青嘟囔了一路,全是关于老太太的事。
傅凛青听了半天,总结道:“奶奶想见你,但是见了你又不想和你分开,到最后干脆选择不见。”
安檐没再说话,歪头靠着傅凛青的肩膀默默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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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这两天的气温大幅度下降,他们刚下飞机就迎来了一阵刺骨的冷风。
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了,邱助忙得抽不开身,今天来机场接他们的人是安昼。
安昼指责他们俩为什么不早点说姑姑受伤的事,又为什么不喊他一起去。
安檐:“姑姑不让我告诉你。”
安昼:“怎么能这样!难道我不是她第二喜欢的侄子了吗?!”
安檐眉目含笑,“什么第二喜欢啊?姑姑对我们明明是一样的。”
“既然一样,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受伤的事?”安昼心里有点落差。
安檐:“其实她本来也没打算告诉我,只不过打电话的时候林助在旁边,是林助不小心说漏嘴了。”
安昼顿时又觉得平衡了。
两人说了一路,傅凛青一句话没插进去。
安檐不放心地看了傅凛青好几眼,没看出哪里有变化。
其实不能怪他看不出,主要是傅凛青和傅凛礼只在他面前有所不同,在外人面前都是比较冷淡的态度。
下车后,安檐偷偷试探傅凛青,“我一会儿要洗头,你帮我吹头发。”
傅凛青看出了他的试探,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抬手揉揉他的头发,随后跟安昼摆了下手,“你回吧,我们要上去了。”
安昼倒没看出他俩有哪里不对劲,随意点头,说了句下次有时间再聚便开车离开。
安檐一直观察着傅凛青,见他没变,悄然松了口气,“这一路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傅凛青搂住他的肩膀,“在想一些事。”
安檐好奇扭脸:“什么事啊?”
傅凛青捏捏他白嫩的脸颊,低头亲一口,“我在想晚上该怎么把你伺候舒服。”
安檐推开傅凛青,又羞又恼地快步走到前面,“说得跟你没爽到一样!”
“我当然爽到了,”傅凛青快步上前重新搂住他,又低头亲他一口,“亲你一口我就爽了,那种时候只会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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