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走到傅凛青身边,握住他的手,放软声音:“老公,你不要瞒着我,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傅凛青轻叹一声,“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可笑。”
安檐默默注视着傅凛青,乖巧等着后话,那模样看着就让人喜欢。
傅凛青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我们跟医生沟通前会说一个暗号。”
安檐好奇,“暗号?”
傅凛青:“傅凛礼不知道我的暗号,我也不知他的暗号。不过我可以告诉你。”
安檐连忙摇头,“不行,我怕哪天稀里糊涂地说出去,你千万别告诉我。”
傅凛青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没有吭声。
安檐心底还有疑惑,“你们这样看医生,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在他的认知里,看医生就意味着治病,这样长期治疗下去,是不是说明有一天傅凛青会消失?还是说,消失的人会是傅凛礼?
世界上有这样的例子吗?
他不知道,对这方面完全不懂。
不知是不是风太大的缘故,他的手不知何时变得毫无温度,连带着脸色都隐隐泛起苍白。
傅凛青蓦地搂住安檐,收紧手臂拥紧他,深吸一口气,保证道:“不会有问题,你相信我。”
安檐回抱住傅凛青,脑袋埋进温暖的怀抱里,“我不想你们消失。”
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傅凛青想起昨晚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心脏好像被无数根带着剧毒的银针刺痛,手指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默不作声地将安檐抱得更紧。
风渐渐变大,天空中又飘起雪花,傅凛青怕安檐冻到,便带他回家了。
家里暖气开得足,脱了外套也不冷,安檐坐在沙发上画稿,满脑子想得都是傅凛礼和傅凛青的事,完全没办法静下心。
以前画稿很容易静下心,现在不管干什么都心气浮躁,总是走神。
安檐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放下手里的平板,穿上拖鞋往厨房走。
“你在做什么?”
“蛋糕。”傅凛青学过烘焙,是一年前专门为安檐学的。前阵子备了些做蛋糕的原料,今天刚好能用上。
安檐听见蛋糕,想起件事,“你以前跟我说的生日,是你的还是傅凛礼的?”
“那是傅凛礼的生日,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傅凛青神色自然,看不出丝毫异常,他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
安檐听了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那你以前许的愿望……”
傅凛青:“会实现的。”
安檐:“是什么?”
傅凛青转头看着他,笑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安檐无端感到一阵心酸,走到傅凛青身边抱住他,闷声说:“老公,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嗯,没人能把我们拆散。”傅凛青的神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眼底闪过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微微一笑,“你也要答应我,永远都不要抛弃我,好吗?”
“你在瞎说什么?我当然不会抛弃你呀。”安檐搂紧身前的人,正疑惑傅凛青为什么会提这种要求,下一刻听见头顶响起一道声音。
“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你不要骗我。”
他眼底的疑惑愈发重,眉头微微蹙起,随着腰间的手臂收紧,从傅凛青怀里退出来,“你有点奇怪。”
傅凛青垂着眼沉默须臾,脸部肌肉似乎抽动了两下。
安檐看着这一幕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