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个电话出去了,不知道什么事。”秦琨垚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安慰道:“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安檐眼睫微垂,“你车技不是很好吗?怎么会出车祸?”
秦琨垚随意笑了声,“开车走神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安檐沉默片刻,问:“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
秦琨垚立即否认,“没有,跟昨晚的事没关系,而且昨天晚上本来就是我嘴贱。”
安檐应一声。
秦琨垚张了下嘴,犹豫道:“安檐,你和傅凛青结婚后,他对你好吗?”
安檐不假思索地点头,“他对我很好。”
秦琨垚嘴角轻扯,“他对你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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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又静了下来。
安檐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以前秦琨垚跟他有说不完的话,自从出国比完赛回来就变了,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
秦琨垚:“安檐,你上次说你对一个人心烦意乱……”
安檐及时打断他,“是我朋友,不是我。”
秦琨垚:“对,对,是你朋友。”
安檐想起这事儿,表情有几分别扭。
秦琨垚看着他,“……那个让你朋友心烦意乱的人,是谁?”
安檐眨了一下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琨垚嘴唇嗫嚅道:“或许,我可以给你答案。”
安檐拉着椅子凑近一些,“答案是什么?”
“我在国外比赛的时候跟你朋友的情况差不多,总是想起一个人就心烦意乱,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比赛前太容易瞎想,后来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秦琨垚说到这里停下来,认真瞅着安檐。
安檐一脸好奇,“接着说啊。”
秦琨垚深吸一口气,“我朋友告诉我,那是喜欢。”
安檐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可能呢。”
想起那个人就心烦意乱,怎么可能会是喜欢?
他想到傅凛青时只有高兴,从来没心烦意乱过。
秦琨垚:“是真的,心烦意乱可能是因为这份感情给你带来了压力,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内心下意识地开始自我内耗,所以才会烦。”
就像他得知自己知道喜欢安檐的时候,安檐已经结婚了,可不就迎来了压力。
安檐不愿意相信,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即使这样却还是不忘纠正道:“不是我,是我朋友。”
秦琨垚没有说话。
安檐有点慌,猛地站起来,“我突然想到家里还煲着汤,好像还忘了关门,我,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往外走,撞到了刚进来的顾引霄。
顾引霄扶着他,“你怎么了?”
安檐脸色惨白地摇头,“我要回家关门,你别拦着我。”
顾引霄表情发懵地松开手。
安檐脚步往外走,满脑子都是秦琨垚的话。
怎么可能呢?
他跟傅凛礼才认识多久?怎么可能会喜欢?
就算傅凛礼跟傅凛青共用同一个身体,他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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