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在场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转移到安檐身上。
安檐往傅凛青身边靠了靠。
傅凛青看他这么依赖自己,心中烧起来的怒火渐渐熄灭,反手跟他十指相扣,冷眼看着秦琨垚,“我不管你这两天是真醉还是装醉,再有下次让我听到你说那些话,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说罢,牵着安檐离开。
安檐没有看秦琨垚一眼,不是躲避,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怎么都没想到,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竟然会喜欢他,这件事的冲击把他因傅凛礼产生的苦恼都压了下去。
前院的客人基本都已经离开,老爷子看到傅凛青牵着安檐走来,问:“你们今晚不住这儿?”
傅凛青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不了,我给阿檐准备的礼物还在家里放着。”
老爷子点头,若有所思地瞅着安檐,“小檐怎么了?”
安檐“啊”了一声,摇摇头,“没事。”
傅凛青笑道:“他有点醉了。”
老爷子了然摆手,“既然如此快回去休息吧。”
傅凛青应了声,微笑牵着安檐离开。
安檐一言不发地跟着来到车旁,被傅凛青推着坐上后座,车门关上,看见他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来。
傅凛青喝了酒,不能开车,好在老爷子提前安排好了人送他们。
这辆车没挡板,回去的这一路上静得不可思议。
安檐耳边回荡秦琨垚的话,回想这些年的相处,他从没发觉秦琨垚对他的感情有哪里特殊。
明明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相处的,怎么就变成喜欢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眉眼间透着股忧愁,眼见着眉头皱得愈发紧,下一刻感觉到手被人握住。
安檐回过神,扭脸对上傅凛青不明的目光,忽然想起他可能听到了那些对话,心虚咬了咬嘴唇,别开脸看向窗外。
傅凛青听到了多少?
他该怎么解释?
他愁眉不展地想了一路,回到家里忘记换鞋就进了屋,还是傅凛青把他拉回来,蹲下身亲自帮他换好了鞋。
“别想那么多,先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傅凛青拉着他往屋里走,让他坐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安檐乌黑的眼睛闪了一下,看了他一会儿,缓缓闭上眼睛。
傅凛青揉揉他的脸,“中途不准睁眼。”
安檐点点脑袋,坐在沙发上等着,听到傅凛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听方向好像是去了书房,没过多久,脚步声又朝他走来。
傅凛青把手里的箱子放到茶几桌上,拿美工刀把箱子划开,看着箱子里工艺品一般的娃娃,满意点头,“好了,睁眼吧。”
安檐睁开眼睛,只见桌上站着一个三分体bjd娃娃,他眼前一亮,看娃娃长得跟自己好像,眼巴巴地抬头看向傅凛青,“这是我吗?”
傅凛青笑着点头,“是你。”
安檐认真看着娃娃,小心翼翼地将他拿起来。
这个娃娃跟安檐长得特别像,比顾引霄送的雕塑还要像,娃娃眼睛又大又圆,睫毛浓密纤长,五官精致漂亮,头发丝都像是放小后复制粘贴上去的。
让人好笑的是,这么漂亮的男娃娃居然穿了身黑白女仆装,头顶还戴着一对猫耳朵,裙子后面有个小洞,洞里延伸出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尾巴尖微微勾着,可爱极了。
“这不是……”安檐指着娃娃头上的耳朵,支支吾吾说不出后面的话。
“是啊,这跟我给你买的那对猫耳朵一样,尾巴也是一样的。”傅凛青眼里含笑,愉悦道:“老婆,你来取个名字,我们一起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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