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知道躲不过去,小声说:“你想怎么谈?”
他们的关系已经够复杂了,这种情况还能怎么谈?根本没办法谈出两个人都满意的结果。
他只想回到刚开始那样,客客气气地跟傅凛礼相处,哪怕气氛偶尔尴尬也能接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尴尬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暧昧,好像他们俩之间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傅凛礼垂目,“你想跟我划清界限。”
“我没有!”安檐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心虚降低音量,“我只是不想再错下去。”
傅凛礼:“我们的关系并不存在错误。”
“怎么不存在?明明我和傅凛青才是那种关系……”安檐抱紧怀里的抱枕,低下头,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我们维持住朋友的关系就可以了。”
傅凛礼嗓音微冷,“我不想。”
“你只考虑你自己,就没想过这种事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压力吗?”安檐语气有几分冲,完全不像刚刚那么心虚。
傅凛礼沉默。
安檐:“有件事我疑惑很久了,你对我的感情真有那么纯粹吗?是不是你想报复傅凛青,所以才故意假装……”
“不是。”傅凛礼不等他说完便否认。
安檐神情微顿。
傅凛礼走到他跟前蹲下,握住他的手,“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跟傅凛青没关系。”
安檐把手抽出来,“你不要离我这么近。”
傅凛礼停顿片刻,往后退一步。
安檐睫毛颤了颤,“你以前说过,我是受害者,可以向你提出要求,你会满足我。我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请你不要再逼我了。”
他说完这句话,心里又闷又痛,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
这时,屋里忽然没了声音,电影主人公陷入小时候的悲情回忆,恰巧是父母吵架离婚的片段,男女争吵声响彻在屋内,让屋内本就不好的气氛增添几分僵硬。
安檐听得厌烦,拿遥控器关掉电视,放下抱枕站起来,“我回去休息了,你记得关灯。”
他起身时,无意扫到傅凛礼的表情,心脏不由抽痛,快步回到房间,锁好门,走到床边,浑身乏力地扑倒在床上。
不多时,房间门被人敲响。
他没有动。
屋外响起傅凛礼的声音,“如果没有傅凛青,我遇见你之后同样会追你、爱你、和你结婚。”
安檐整张脸埋进枕头,抓紧身下的被子,许久未吭声。
“我不逼你,但我也不会就此放手,我们可以慢慢来。”门外的人说完这句话便没了声音。
安檐从床上坐起来,转头往外看,过了一会儿,他下床走到门前,放轻动作打开门,一只手忽然从门缝里钻进来。
他惊呼一声,连忙往后退。
傅凛礼站在门口,神色不明道:“别和我划清界限。”
安檐又往后退两步,“我说了,我没有想和你划清界限,我们可以维持朋友……”
“我不想要朋友这个身份。”傅凛礼黑眸深处划过一抹悲哀。
安檐捕捉到他的情绪,鼻子蓦地有些酸,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傅凛礼,你就仗着我没办法讨厌你。”
傅凛礼薄唇微抿。
安檐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般模样,转身背对着他,“我有个疑问。”
傅凛礼:“你问。”
“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出现过?”安檐好奇太久了,虽然以前也感觉傅凛礼出现过,但只有昨晚感觉到的次数最多。
他背对着傅凛礼,看不到男人眸底闪过的情绪,只听到一句平静地回答。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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