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了眼,是傅凛青发来的语音。
“如果我明晚跟你打视频,你别接。”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听了一遍,连着听三四遍,确定没有听错,打字询问原因。
傅凛青又发来一条语音:“明晚有场应酬,可能要喝酒,我怕喝多。”
安檐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们以前有过一次这种情况,傅凛青应酬时喝醉,晚上跟安檐打视频,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骚.话。
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三个月,安檐第一次听到傅凛青说那种不堪入耳的话,他被吓到了,由于无法接受,一晚上没理会傅凛青,第二天早上万分纠结地跟傅凛青提了分手。
傅凛青当天立马飞回来,搂着他哄了好久才没有分手。
那是他们唯一一次闹分手。
从那以后,安檐基本都会跟傅凛青一起出差,傅凛青偶尔几次醉酒,也会说各种骚.话,但跟第一次的情况对比,那些骚.话根本算不得什么。
安檐觉得可能是他当时被弄得太狠,已经没有心思去听傅凛青说过什么了。
他回过神,发语音叮嘱了句别喝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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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安檐回了趟老宅,坐下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
老爷子拐着弯地跟他问老太太的事,他故意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模样,开口就是:“啊?”“我不知道啊。”“你说什么?”
老爷子又气又笑,最后无奈叹口气,“你们都帮着她,怎么就不想想我呢?”
安檐至今不知道老太太和老爷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以前问过,但没人说,只知道家里人都帮着老太太,所以他也下意识地偏向老太太。
老爷子见安檐不说话,拍拍他的肩膀,“这样挺好,你奶奶最喜欢你也是应该的。”
安檐摸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爷子:“中午留下吃饭吧。”
安檐点头应下。
下午。
安檐回家接着画稿,临近傍晚,接到了傅凛青的视频电话,他接听后把视频转为语音,打开免提放桌上。
“这位先生,请问你找谁?”
“找我老婆。”傅凛青声音含笑。
安檐压住上扬的嘴角,“你老婆是谁?我认识吗?”
傅凛青失笑,“我老婆就是你啊。”
安檐轻哼一声,“我在忙,要是没事就挂了。”他打开单主发来的裙子,放大仔细看细节,把图片移动到左上角照着画。
手机话筒里静默一阵,他以为电话被挂断,扫了眼手机屏幕,看到依旧是语音通话页面。
“你怎么不说话?”
“怕打扰你。”听筒里传来声音。
安檐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手机说:“你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怕打扰我?”
“不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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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檐愣了一下,后知后觉道:“傅凛礼?”
“嗯。”手机话筒里的语调跟傅凛青平时的语气没多大差别。
安檐没想到这次又换得那么突然,多少有点不习惯,况且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傅凛礼,他拿起手机想要挂断电话,手指按下之前,手机里再次传来声音。
“别挂电话。”
安檐手指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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