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他们这几年每年都会去老宅拜年,但是每次都会提前联系我,这次怎么没说一声?”安檐忽略傅凛礼后面的话,打开手机翻了半天,没看到他们任何人的消息,连个电话也没有,就连几个人的小群都没消息顶上来。
他们去老宅拜年,他哥不应该给他打电话吗?怎么给傅凛礼打电话?
傅凛礼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们当然不会联系你,毕竟联系不上。”
安檐还没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就发现联系人页面找不到他们的微信,包括电话也是如此。
他不敢相信地又翻一次,依旧没找到他们的联系方式,不是删掉了一个两个,而是好几个,包括他加入的几个群聊全跟着没了。
傅凛礼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从容不迫道:“我拿你手机把他们的联系方式拉黑了。”
安檐愣住,“……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知悔改,到现在都还妄想拆散我们。”傅凛礼语气如常,走到前面拿起安檐的鞋子,而后来到床边蹲下,一只手拿鞋,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帮他穿鞋。
“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先去你想吃的那家店看看,如果要排太久,就在附近另外找一家。”
安檐拿着手机没有吭声。
傅凛礼帮他穿好鞋,穿上外套,牵着他下楼打车,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交流。
安檐心情特别复杂。
今天路上车多,堵了很久才到那家店,店里生意爆火,好在不用排太久,前面只有几个号。
服务员带他们来休息区等待,端来了热水和小零食。
安檐喝了口热水。
傅凛礼坐到他身边,“生我气了?”
安檐摇摇头,低头喝水不说话。
“我承认擅自做这种事不对,我只是不想他们再骚扰你。”傅凛礼淡定承认错误,脸上表情却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
安檐捧着水杯,垂眸看着杯子里的水,轻声说:“你不想我跟他们有联系我能理解,但你做这种事之前可以先跟我商量一下,我不喜欢别人背着我干这些事。”
不管是傅凛青还是傅凛礼,都不问他的意见,不找他商量,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他手机做这种事,等到事发才肯告诉他真相。
傅凛礼:“抱歉,我下次会跟你商量。”
“还有下次?”安檐扭头看他。
傅凛礼转头跟安檐对视,“如果是纯粹和你当朋友的人,我绝不会这么做,但他们不纯粹。”
“可你删了不止三个人,而是好几个,那些人也是我朋友。”
最让安檐在意的就是这一点,是个人都会防情敌,他能理解傅凛礼删掉姜序他们,可是其他人呢?
其他人同样是他朋友,同样和他认识好多年,他现在一声不吭地把人删掉,还退出了几个人的小群,他们会怎么想他?
傅凛礼皱眉解释,“他们很早就帮姜序追过你,即使是你跟傅凛青确定关系后,那些人依然在帮姜序出主意。”
“你胡说!”安檐站起来。
旁边的人看他们一眼。
安檐意识到太过激动,放低声音:“他们是我朋友,很纯粹的朋友,有两个人认识我比认识姜序还要早,他们没理由这么做。”
远处服务员喊了个号,正是他们排的号,安檐没有动。
“A93号在不在?”服务员大声喊道。
傅凛礼:“姜序曾经向他们表示过会追你,他们觉得你和姜序门当户对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全都乐见其成。”
“谁也没想到你会跟一个'外人'在一起,他们觉得傅凛青配不上你,你们刚在一起不久,你那位姓解的朋友约傅凛青出去,当时公司的一个项目正跟解家有接触,姓解的就拿这个威胁他早点跟你分手,不然就搅黄这次合作,万幸解总没陪着儿子乱来。”
安檐第一次听到这些事,神情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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