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流光忆庭的忆者,或者是其他与流光天君有关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敢笃定自己能够记住全部记忆。
只是这本书?对他来说不重要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但是他却想不起来这本书?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了。
这本书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银白色的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本书?消失就消失吧。反正除了特别?的人?,其他人?都无法翻阅。”对此,云谏持有顺其自然的态度。
寻柯摸着下?巴,“越听越觉得像是什么奇物了。”
寰宇中的奇物不知几何,人?们了解的永远都只是少数。未知才是大多数。
云谏轻轻颔首,虽然点头,他心里觉得那本书?不像什么奇物。起码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奇物。
少年的眉头轻轻皱起,他伸手揉了揉,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总归是陈年旧事,不值得花费什么心思。
就连云谏都是这个?态度,寻柯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了。他只是单纯好奇云谏小时?候的样子。
“所以?你三?岁开始,就在研究岐黄之?术了啊?”寻柯有些感叹,虽然知道有些东西需要早早开始学习,但是三?岁就开始钻研枯燥乏味的岐黄之?术未免有些太?早了。
云谏叹了口气,“差不多吧。”他回?答的有些含糊。
其实,与其说是三?岁就开始钻研岐黄之?术,不如说是三?岁就开始钻研巫术。巫者兼行医术,诅咒、治愈、祈福,越是有天赋,需要学的就越多。
面对越来越多需要学习的知识,即便是长生种也?得把自己当成短生种来卷。
寻柯似乎已经能想到那样的场面,小小的孩子不吵不闹,抱着一本连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啃起来都费劲的书?,一点一点琢磨着书?上的字。
光是想想,就让人?怜爱。
寻柯的目光越发柔和?了起来,看云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有快乐童年的小朋友。
云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出声提醒道:“我觉得你还是别?把我当成普通小孩看比较好。”
在仙舟,也?有一些年岁不大,就加入云骑军效力的孩子。云谏不认为自己与他们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比起玩乐,他确实也?更愿意花时?间在学习研究上。
每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各有不同,但终归是自己的选择。
寻柯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靠在椅背上,“我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云饷和?玉姐真就放任你这么做啊。”他忍不住嘀咕起来。
云谏只短暂思考了几秒,“毕竟,我对煅冶和?商业的兴趣不大。母亲倒是认为我是个?做少主的好料子。”因为他能够嗅到,或者说感觉到那些人?的情绪。
操控情感,模仿表演对他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寻柯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虽然无法想象云谏继承父业的样子,却可以?想象云谏继承母业的样子。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云谏,按理来说,明?明?应该是云饷照顾云谏更多,但是云谏却更像柳玉。并不是指长相,而是那种气质。
“怎么了?”云谏侧过头,不太?明?白寻柯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寻柯摇了摇头,“也?没有,就是想象了下?你当少主的样子。”
他微微眯起眼睛,“说起来,柳家那边没找过你吗?”
就算柳玉离开柳家,自立门户,终归是柳家的大小姐,曾是柳家的家主候选之?一。若非不想守业,更想开拓事业,柳玉也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