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等半个点,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滕骁没抬头去?看?,他拎起?越瑶下?班前准备好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摆在自己面前,一杯摆在了对面。
到来的身影似乎也不见外,在滕骁对面落座,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品了一下?茶。
“不知滕骁将?军想要问?我什么问?题?”
雪发的青年一如既往地冷淡温和,听上去?有些矛盾,但实则不然。
云谏的温和很有一种医护人员的感觉,温和但很有距离感,是病人患者印象中最典型的那种医士。
滕骁抬起?头,打量着面前这个已?经成长的青年,不由得?有些感慨:“你都已?经成年了。”尽管云谏并非短生种,可是这种从少年到青年的变化,却依然能够让人感慨时?间的逝去?。
云谏笑了笑,“是啊,已?经过了六年,快七年了吧。”
当年来到罗浮,他还是个少年,孤身一人回?到了父母的故乡,很难说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如果他真的是个普通的孩子身上。
显然,他并不普通。
云谏目光流转,“寒暄的话就免了吧,滕骁将?军应该有不少问?题吧?”
滕骁也不是个喜欢寒暄废话的性子,他更喜欢直来直往,所以爽快点头,“不错,确实有些问?题想问?你。”
云谏轻轻颔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滕骁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就从药王秘传开始吧。”
“当然。”云谏的态度和语气十分温和,压根看?不出是个搞事小能手。
“你知道?多?少药王秘传的事情?”
这是滕骁能够想到的最合适的问?题了。
雪发的青年垂着眸子,雪白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层薄薄的阴影,“知道?多?少,这大概要取决于您能否同意我的交易。”
滕骁并不意外,这些得?出的结论确实很符合逻辑,也很正常,但不会有任何一个正常的掌权者会相信,换句话说,这些巧合都是为?了表面上过得?去?。
“你处理得?很干净,就算有人怀疑,也拿不出证据。”滕骁有些感慨。
疑罪从无,更何况连证据都没有。
滕骁打量着面前的青年,“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云谏重复着滕骁的话,“难道?药王秘传还不够吗?”
“若是不够,那就再加一个丰饶孽物。”
青年坐得?笔直,姿态端庄,滕骁曾在丹枫身上也看?到过类似的模样,想到这两人交情颇深,滕骁不是那么意外。
云谏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虫子,但滕骁却能够感受到那平静下?的深渊裂谷。
果然是个巡猎的好苗子。
滕骁摸着下?巴,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云谏并不在意滕骁是怎么看?他的,他继续开口说道?:“如今的药王秘传早已?偏离了正道?,更偏离了丰饶的准则,与孽物无异。而我只是拨乱反正,祛除病灶。”
云谏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多?么惊世骇俗,又是多?么值得?称赞。他的一切行?为?均是为?了丰饶星神药师,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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