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先是发白,随后却一瞬间泛出血色上涌的艳红。
谢容观胸膛起伏,死死盯着楚昭,不知是不是手臂上太过疼痛,连眼尾都带上了一丝发红的痛楚:“是你让我来办公室的,是你罚我放学不能回家,这是你说的,我都按你说的做了!”
“我不是故意的。”
他咬紧嘴唇,恨声重复到:“我没有诬陷他!我没有……”
谢容观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死死咬牙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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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已经意识到办公室里的这两个人,一个昨天要把烟头按到他脸上,一个已经恨他入骨、时刻伺机报复,没有一个人会给他主持公道。
于公,楚昭没有看到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情况,无从判断事实。
于私,楚昭最恨的人就是他,哪怕亲眼看到是华良泼水把他烫伤,恐怕也只会冷眼旁观。
“……”
谢容观咬牙,垂眸不再言语,却倔强地侧过头去,任由微长的碎发挡住面颊。
他被烫伤的手臂微微发颤,那上面大片红肿令人不忍直视,甚至有向外糜烂的趋势,谢容观却怎么也不肯喊痛。任由冷汗打湿了鬓角。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谢容观仍然不肯向楚昭露出自己狼狈的一面,宁愿自己承受着一阵阵的疼痛。
华良可不管那么多,见状连忙顺坡下驴,抓住机会倒打一耙:“你看!我都说了,根本就不是我把他给烫了,他平时就顶着那张脸干过不知道多少坏事儿,就是他自导自演——”
“闭嘴!”楚昭却忽然冷声道。
华良一愣,对上他冰冷的眼神,下意识噤了声。
楚昭道:“你的意思是,他自己用热水把自己烫伤了,你就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做,也没有碰到他,是吗?”
“本来就是,”华良哼了一声,“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你就进来了。”
他抱着胳膊,有些挑衅道:“反正你也没有证据,教师办公室的监控都关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只是放学后想来拿作业本的好学生,这难道违反校规校纪了吗?”
的确,虽然谢容观受伤了,然而没有第三个人作证,两人各执一词,判断不出谁说的是真的。
别说楚昭还恨着谢容观,就算楚昭真心想帮谢容观,也没办法编出一个说服学校处分华良的证据。
然而楚昭却道:“你不会以为我要给你主持公道吧?”
他盯着华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从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沉沉照不见光:“昨天教训谢容观的时候振振有词,对自己倒是宽容,谢家没认我之前,你不是曾经威胁我,要让人在校外堵我,让我再也没法上学吗?”
楚昭问道:“华良,你忘了?”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走廊上太阳下山的最后一缕日光照在楚朝背上,却只照亮了他的轮廓,而内里却是缓缓沉入夜色,与阴影融合得密不可分。
黑暗之中,楚昭的面容神色难以辨认,只有一双比夜色更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华良。
“欺负一个穷学生有什么难度?”楚昭道,“威胁谢家继承人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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