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的脑子坏了吧?
【亲亲,是男主给他下药了呢,冲冠一怒为蓝颜,真是浪漫~】
谢容观皱眉:“无组织无纪律……我计划里还要他有用,脑子被毒傻了该怎么配合我?”
他烦躁的端起酒碗,抬手欲饮,却忽然察觉到一束目光悄无声息的盯住了他,动作顿时一停,下一秒倏地痛苦的蹙起眉头。
原本就苍白如纸的面容,此刻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近乎透明,连耳尖都泛着病态的青白,长长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遮住了眸中翻涌的痛楚,却挡不住眼角沁出的细密冷汗。
“唔……”
谢容观端着酒碗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出青白,指腹因用力而死死抵着冰凉的碗沿,才勉强没让酒碗脱手。
那一束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尤其是被他死死按住的腹部,仿佛要将他浑身上下脱个干干净净,再用一双滚烫的手掌捂上去,逼迫他把方才喝下去的烈酒全部吐出来。
谢容观装作没有发现这想要将他烧出一个洞的目光,面上却仍旧不可抑制的飞起一抹潮红。
他垂眸咬牙,见对面沙尔墩王子已经坐不住了,隐晦的和白丹臣对了个眼神,后者接到信号无声一点头,悄悄退出殿外,立刻起身朝谢昭行了个礼。
“臣弟身体不适,有些……难以继续,”谢容观咳嗽了两声,因为说不出话,只得将刚写出来的字样呈上,面色苍白,“请皇兄准许臣弟先回偏殿歇息。”
谢昭的目光仿佛第一次落在他身上一样,盯了片刻,半晌淡淡开口,却回了句不相干的话:“你的嗓子……说不出话了?”
谢容观一怔,低头写下:“臣弟无事,只是喉咙有些肿痛,很快就好。”
谢昭点点头:“你风寒还未好,朕让侍卫护送你回去。”
“不必了。”
谢容观咳的更厉害了,望着谢昭的眼神忽的一晃,带上了一抹失魂落魄的委屈。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抿着嘴唇,低头一笔一划的用毛笔写出几个字,沉默的将白纸呈给谢昭:“臣弟想先去御花园走走,臣弟……许久没有见过梅花了……”
“……”
这一次谢昭沉默良久,注视着谢容观的目光复杂而挣扎,许久才重新开口:“去吧。”
“谢皇兄。”
谢容观行了个礼,蹙着眉头缓慢的出了金銮殿,一出殿门便健步如飞,顺着方才留意过的路线飞快绕去,不过片刻就在御花园中找到了行色匆匆的白丹臣。
“恭王?”
白丹臣正准备快步回府,把近些天的情报取出来,闻声回头,见到他顿时满眼冷光,警惕心大作:“王爷不在宴席上饮酒,来这里找微臣作甚?!”
他下意识捂住了脸,谢容观却踉跄着扑到了他怀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怔怔望着他,周身还裹着殿外的寒气,却偏生脸颊泛着一层醉态的潮红。
“皇兄……”
他仿佛是醉的糊涂了,痴痴望着白丹臣,只觉得眼前人便是他心底爱慕的对象,张口便带着缱绻的暧昧:“皇兄……”
“你为什么不理臣弟了?为什么不和臣弟亲近了?”
谢容观张了张口,却茫然的发现眼前人只是僵硬着不动,一丝理会他的反应都没有,于是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更紧的抱住了白丹臣。
“皇兄,您这些天冷落臣弟,是不是因为知道臣弟心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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