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没理他,转身走向御花园中的亭子里坐下,湿漉漉的黑发散落下来,垂在石桌上,遮住了他面上的神情与疲惫。
他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脑海中闪过那一抹刺眼的红色,谢容观白皙胸膛上的胎记忽然划过,让他不由自主觉得窒息。
比方才在冰水中睁着眼睛还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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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说的对,他根本没有保护好他,他从前以为自己对谢容观照顾颇多,可他身上那胎记,他甚至感觉从未见过,直到换药时才终于觉出那胎记有多么令人过目难忘。
在此之前的十几年,他甚至没有一次,关于那仿佛一颗心般血红的胎记的印象。
“皇上……”
进永咬咬牙终于开口,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哽咽一声恳求道:“您去换身衣服吧,这天太冷了,您就这么湿着身子坐在外面,一定会受寒的。”
谢昭垂眸扯了扯嘴角,眼眶因为进了水不正常的泛红,闻言仿佛是叹息一声:“朕倒是希望能受寒。”
若是如此,他也能体会半分谢容观的苦痛了。
进永从皇上的未尽之言中读出了几分过度的异样,那种神情近乎偏执,不由得暗自心惊:“您若是病倒了,谁还能来照顾恭王殿下?”
他苦苦劝道:“皇上,就当是为了恭王殿下,您先回一旁的偏殿换身衣服吧!”
谢昭一言不发的摇了摇头,眸色发冷,他盯着那些侍卫按照他的吩咐打捞香囊,准备等他们将香囊捞上来再回殿,他忽然开口问道:
“进永。”
“恭王身上有个胎记,红色的胎记,”谢昭沉默半晌,顿了顿继续道,“你记得么?”
进永一愣,随即连连点头:“奴才当然记得,那胎记不是从恭王一降生便带着吗?”
“那朕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朕是什么反应?”
“这……奴才记不清了,”进永一头雾水,“皇上,这事伺候过恭王殿下的宫人应当都知道,有什么不妥吗?”
谢昭沉沉的望着池水,眼底眸光如同天上黑沉沉的云层般翻涌着暗色,寒风穿过他乌黑长发中的水渍,带来无穷无尽的刻骨冷意。
“没什么,”谢昭垂眸,“朕随口一问罢了……”
他怔怔的望着石板,只觉得面颊发冷,谢容观跪在地上求他开恩、哭着让他把香囊打捞起来的画面恍若就在眼前,他心头刺痛,忽然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进永立刻一哆嗦,看谢昭仍旧不为所动的坐在风口,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皇上!奴才求您了,您先进殿吧,再这么下去染上风寒,恭王殿下也会觉得内疚的!”
“不会的。”
谢昭却斩钉截铁的说:“不会的……”
谢容观已经不再爱他了,他爱的是那个亲手给他绣香囊的兵部侍郎家女儿,他躲开了他的触碰,回避了他所有的亲近,他不会再像从前一样眼里只有皇兄了。
这是他应得的。
他已经做错了太多,只有这一件事,他还能给谢容观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
谢昭闭了闭眼,悄无声息的咬着牙,嫉妒与不甘悄无声息的啃噬着他的心。
他多想直接拂袖而去,让那些侍卫停止打捞;多想直接告诉谢容观,他已经取消了他和兵部侍郎家女儿的结亲,从此以后,皇兄再不许他与任何人结亲。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
对谢容观的悔意让他的心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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