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谢昭眸光沉沉:“把金创药给朕。”
他接过止血药,随手解下披风,仿佛没看到谢容观手中的刀一般,直接走上前。
几乎是下一秒,谢容观的刀便劈了过来,谢昭一侧身,躲过了他的刀,随后毫不犹豫的伸手死死扣住谢容观的手腕,用力一攥!
“呃!”
谢容观被拽的一个踉跄,面上浮现出一抹痛色,冷汗顿时在额角冒出。
谢昭能听到谢容观薄薄一层皮肉下骨头的哀鸣声,他攥着那几乎一折就碎的手腕,毫不费力的卸掉他手中的刀,一手搂住谢容观的腰,把他死死禁锢在怀里。
他知道谢容观听出是他来了,因为他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然而那也只有一瞬,下一秒,谢容观便开始更疯狂的挣扎起来,眼底几乎一瞬间涌上了恨意,只知道死命挣扎,不顾自己被攥住的手腕甚至要弯折过去。
“你疯了!”
谢昭不得不用全身的力气将他压在怀中,深黑色的双眸里犹如燃着重重烈火,暴怒的凝视着怀中拼命挣扎的谢容观。
他怒斥道:“身为大雍的亲王,你便如此看轻自己的性命,被掌嘴便要寻死吗?!”
谢容观手指紧紧蜷缩着,闻言歇斯底里的笑了一声,空洞的眼眸转向他:“皇兄,你难道当真不知道臣弟为何寻死吗?”
“难道臣弟在您心中,就是一个禁不起风吹雨打,娇惯又任性的孩子?”他质问道,“还是说皇兄只觉得臣弟又在惺惺作态,试图博得皇兄的同情,以便来日继续谋逆?!”
“朕从未这么想过!”
谢昭根本不明白谢容观为何反应如此激烈,他以为谢容观醒来后发现自己仍在寝殿,就会知道朝堂上那一出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死死咬着牙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缓声解释道:“容观,你听朕说,朕从未怀疑过你要谋逆。”
“朕在朝堂上怀疑你,那是做给外面人看的,他们每个人都盼望朕处决你,因为你手里有他们的秘密,朕必须和他们站在一起,你不明白,那些证据不能现在就拿出来,朕是在保护你!”
谢昭越说越觉得火气上涌:“况且朕几次三番叮嘱你不能动夏侯安,你还是一声不吭的斩了他,你让朕如何维护你?朕没有直接将你扔进天牢,就是信你从未谋反!”
他闭耳塞听,假装对谢容观种种异样都视而不见,然而谢容观却还是违背了他的叮嘱,一声不吭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斩杀了夏侯安。
他还要怎么维护他?还要怎么信任他?!
“是吗?”
然而谢容观闻言面色忽然变了,他定定的望着谢昭,一瞬间停止了挣扎,神色阴冷的仿佛一条匍匐在暗影中的毒蛇。
他的声音很轻,神色却没有半分作伪:“皇兄,你怎知我不会谋反?”
“夏侯安死了,可还有一个仍潜伏在朝堂中的逆贼,臣弟直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您他是谁。”
“至于那些把柄,臣弟派人查证那些把柄的确是为了皇兄,可是臣弟也的确私联了地方官员,他们全都对臣弟唯命是从,现在只要臣弟一句话,他们就能起兵随着臣弟一同攻进京城。”
“还有边地的军队——”
谢容观盯着谢昭的神色,一字一句道:“皇兄,你新派去领兵的将军,到了边地,能指挥的动一个士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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