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观盯着那一枚虎牙,动了动嘴唇。
他有点想说一句类似“自作多情,我现在根本不想知道”的话来反击,但他第一不想对这样一张温柔而清俊的面容口吐恶言,第二不想违背自己的真实内心。
静了半晌,谢容观最后开口命令:“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单月微微一笑,没说什么,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谢容观,看着后者低头在联系人里加入自己的名字,又打开微信加了个好友,才把手机还给他。
“勉强原谅你吧,”谢容观面上泛着一抹薄红,“下次出任务直接叫我。”
“你原谅我?”
谢容观狠狠的瞪了单月一眼:“没错!当然是我原谅你,你知道不给我面子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你应该庆幸我对你还有那么一点兴趣。”
单月轻笑一声:“我以为是你再也忍受不了李薇小姐了呢。”跟他和好之后,谢容观就不用再强撑着跟李薇组队了。
而谢容观真心无法反驳。
两人之间的氛围终于放松下来,谢容观这才意识到他和单月的距离有多么暧昧,他的一只脚踩在单月胸膛上,皮鞋配着灰色卫衣,显得格外不搭调,也格外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另一只腿还架在单月肩膀上,膝盖的回弯下意识勾着后者宽阔的脊背。
单月已经松开了攥住他脚腕的手,然而由于床下的地方实在太小,那只手还在附近游荡,皮肤若有似无的擦过他裸露的脚腕,那股冷气几乎要将他脚踝上的皮肤冻颤。
谢容观无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他轻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同时把话题扯回正道:“所以你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吗?”
“还没有。”
单月也在思索:“这个把我们拽到床下的鬼似乎并没有伤害我们,只是想困住我们。”
谢容观想了想,从兜里拿出那张黑白照片,递给单月:“这是我刚刚在病房里找到的,照片上的男孩是精神病院的受害者,刚刚我被鬼拽住的时候,我看到那鬼的手腕上好像有自残的痕迹,很可能就是他。”
“他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攻击我们任何一个人,我觉得他很可能并不是精神病院里害人的那个鬼,他或许只是想寻求我们的帮助,让我们替他报仇。”
单月眉头一紧,随后又是一松,同意的点点头:“有可能。”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利落的贴在谢容观胸前,随后把手放在符纸上面,闭上眼睛。
谢容观面色一红,随后又是一黑,最后维持在一个铁青的颜色上死死盯着单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占我便宜?!”
单月也同样面色发红:“我是在和这只鬼沟通!”他涨红了脸抱怨道,“这里地方太窄了!符纸需要正对着我的眼睛,我……我没有其他地方可贴!”
“你还会和鬼沟通?”
“没有味觉嗅觉痛觉带来的一点福利,”单月点了点鼻子,“阴阳眼,我还能闻出厉鬼的味道,上次我发现你的丈夫是只厉鬼就是因为这个。”
他面上的热意微微褪去,盯着谢容观警告道:“所以你最好少骚扰我,否则我就告诉你丈夫。”
谢容观发出了一声混合着不屑与抱怨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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