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跟我走一趟。”
单月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刚才我讲到观阳企业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没听课,是瞧不起我们观阳企业吗?”谢容观毫不退缩,微笑着挑了挑眉,“这可不行,快点,来单独找我,我非得给你好好讲讲。”
全班哄堂大笑。
单月的耳朵烫得能煎鸡蛋,他用一种极为恐怖的眼神瞪着谢容观,后者却这时候假装没看见,装聋作哑的漏齿一笑,侧头跟几个同学抬手告别。
他发誓他一定要踢谢容观的屁股,但周围的目光惊讶的牵制住了他,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单月才磨磨蹭蹭地走到讲台边,满脸通红的怒容。
谢容观摊了摊手,率先撇清责任:“不是我故意让你出风头的,你一直不回我消息嘛。”
单月怒道:“我在上课!”
“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跑去捉厉鬼了?我不放心嘛。”
谢容观说得云淡风轻,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原本就凌乱的发顶揉得更乱,他快乐的宣布:“现在我能肯定了,你的确在上课!”
“……”
单月的眼神已经不能单纯用恐怖来形容了,他看上去几乎是一只昼伏夜出的厉鬼,满脸蔓延着黑气,看的谢容观心头一跳,立刻心虚的移开目光。
“好吧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谢容观飞快认错,努力不去想自己晚上要被找借口惩罚多少次,牵起单月的手腕就往外走:“走吧,请你吃饭赔罪。”
他们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私房菜馆,店面不大,却布置得格外雅致。
谢容观看上去是熟客,拿起菜单,看也不看就点了一桌子菜,随手递给服务员。
单月白天没有味觉,也不需要吃饭,然而看到谢容观连问他都不问一句,还是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不是说给我赔罪?”
谢容观不以为意:“都一样,反正是我付钱。”
单月无法反驳,只能虎口夺食,报复性的从谢容观面前的点心盘里抢走了几个蛋糕,得到一个愤怒的瞪视。
谢容观给了他一个眼神,忽然开口道:“下周六有个晚宴,跟我一起去。”
单月咬着糖醋排骨的动作一顿:“晚宴?林鹤年也去?”
“你的人生里就只有打击厉鬼了吗?”谢容观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跟他没关系,你快毕业了,我打算带你见一些教授,带你先认认脸。”
单月皱了皱眉:“我不去,我跟那些人又不熟。”
“去了就熟了,”谢容观给他夹了一块狮子头,语气不容置喙,“别觉得不好意思,我又没有直接给你加塞进去,这些人都是跟我们企业有合作项目的,他们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最重要的是……
谢容观托着下巴,看着单月微微一笑,一双灰眼睛里光影摇曳的宛如春水:“我想帮你。”
单月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嘴里的糖醋排骨瞬间没了味道。他别过脸,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耳尖却非常不给面子的红了。
谢容观也不逼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嘴角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周六晚上,单月还是被谢容观拽去了晚宴。
谢容观亲自给他挑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眉眼清俊,站在谢容观身边,竟丝毫不显逊色。刚进宴会厅,就有不少人围过来打招呼,目光在他身上打转,带着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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