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请人来参加婚礼的。
然则,前阵子白先生也回自个儿老家扫墓,问过,不知何时回来。
办完婚礼,丁小粥打算回锦官城。
不能答谢白先生,他引以为憾。
没想到,临行前,却听说白先生回来了。
还是阿焕告诉他的:“那位帮过你的秀才似乎回村了。要不要去?”
丁小粥慢半拍:“……去。”又说,“我一个儿去。”
阿焕:“不行。我们都成亲了。自然去哪都要成双成对。”
硬是跟去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白秀才有什么名堂?
他早就发现,一说到这个白秀才,丁小粥就会有细微不自在。
他了解丁小粥。丁小粥又不擅撒谎,喜欢、讨厌起来,都直白写脸上,藏不住事。心虚也是。
提议去拜访白先生时,本来大家在说笑话,丁小粥突然僵住。
经过禾场,快到了。
阿焕忽地说:“听大弟说,你离村前,特地赶一大早去找那秀才道别。”
此地无银三百两。丁小粥刻意的理直气壮:“没有白先生,我就遇不上洪大哥,哪有我今天?”
阿焕哼哼,不置可否。
丁小粥喜欢过白秀才吧?
多喜欢?
比如今喜欢他还要喜欢吗?
那那个秀才呢?喜欢丁小粥吗?
阿焕乱糟糟地想着,一道地往书塾的前门去。
“小粥?”
却听斜剌里,有声响从后方传来。
丁小粥转过身:“先生!”
白长庚嘴角含笑,手上提着壶酒,施施然走来:“果真是你。我远远就看见。听说你回乡成亲,恭喜恭喜。”
丁小粥连连道谢。
丁小粥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不自觉地盯住白先生的脸看好几眼。
呀,奇怪。
这也不大像啊。
为什么先前他会觉得阿焕像先生?
他的记忆错乱了么?
看着看着,阿焕兀地上前半步,挡住他视线,笑呵呵:“白先生好,我是丁小粥的夫君。”
27
回家时,两人拌嘴。
阿焕冷不丁问:“那白先生穿得衣裳好眼熟,你给我做过一件一式一样的。怎么回事?”
丁小粥支支吾吾:“我觉得款式好看。”
阿焕:“款式好看还是人好看?”
丁小粥:“……”
不敢吱声。
见他十分安静,阿焕更冒火了:“以前我们吵洪建业的时候,你不是很大声吗?怎么今天不响了?”
爱是敏感,是计较,是眦睚必报。
丁小粥不知从何回答。
看上去可怜巴巴。
他生一双好眼珠子,总像是覆着一层薄薄泪膜,水灵灵的,似乎随时会滴出眼泪。
阿焕又酸,又心软。
爱也是温柔,是忍耐,是以他为先。
问:“他待你,有我待你好吗?”
丁小粥:“你待我是世上最好的。”
阿焕发誓似的:“我永远是。”
丁小粥:“我也永远待你最好。”
阿焕:“嗯。”
男子汉大丈夫,要有容人之量。
阿焕拉着丁小粥的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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