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他的身份、目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吗?”我问了一句。巴基摇了摇头。和我猜的一样,他根本不认识那人。尽管对方好像就是冲着他来的。
“在探视室的时候,”我说,“他提到他死去的家人。你想他会不会是来报仇的?”
巴基没回答,但过了一会儿,他有些疲惫似的垂下头,把脸埋进脏兮兮的手掌中。
好吧,我承认这不是个好问题。我可真他妈会说话,尤其擅长表演如何把臭脚丫子塞进自己嘴巴里。
“嘿,至少还有个好消息。”我努力打起精神,把手伸进袖子里。巴基果然转头朝我看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我把那一小块保存完好的指纹模给他看,说:“等我们安顿下来,你可以黑进什么数据库里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指纹。我觉得那家伙当过兵,搞不好还是特种兵之类的。也许真能查到他的底细也说不定。不是有句老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好吧。”巴基伸手接过了那东西,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里收好,“这多少也算是个好消息吧。”
“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又问了个问题,并暗自希望这个问题不是自作聪明,“要去找那家伙吗?你知道,主动出击之类的,把之前没干完的事情干完。”
“不。”巴基却说,“我们藏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严肃地说:“他现在已经有所防备了,再加上他手里很可能有那本手册,我们去,多半讨不了好果子吃。至少现在他在暗,我们也在暗。”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时候不止对我们很糟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他指的是史蒂夫。我明白。每次巴基要暗示什么,肯定都和史蒂夫有关。我只是很难相信,那个有着一双冷静而又聪明的眼睛的家伙是想利用巴基把矛头对准史蒂夫。虽然后来发生的一切证明还真他妈是这么回事,至少事实与此相差无几。
只能说,巴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吓人。
“我想我们必须得离开美国。”他平静地继续说下去,“藏起来,耐心等待。至少要等这波风头过去。我们不能惹麻烦,尤其是我们已经惹了够多麻烦了。如果克利夫兰那些警察没认出我们来。如果我们的照片没有登报,我想咱俩就该好好感谢上帝。”
“这也不是没可能。”我说,虽然心里没有这么乐观,“我们提供的身份信息是假的,也没有人举着摄像机朝咱们猛拍。没道理我们会暴露。”
巴基点了点头。
“不止如此。那家伙很有可能会反过来追踪我们,”他说,“所以我们要快点逃,逃得越远越好。”
这种说法还真是叫人丧气,但我对这个计划完全没有异议。
我这么做是因为巴基,而巴基这么做则是因为史蒂夫。
“好吧,就听你的。你是老大。”我说着再次抬手揉了揉后脑勺,鼓起的大包还在,疼痛也没有消减半分。考虑到我体内的超级血清,警长这一棍子多半能直接送普通人上西天。不过等到天再次黑下来的时候,那个肿块就会散得差不多了,等到明天就能恢复如初,好的跟原来一样。
不过现在,我只想趴着好好睡一觉,只是条件不允许。其实如果不嫌颠的话,向后靠着门板也可以。但我头上的大包会有反对意见,而且多半还会声嘶力竭地反对。
“真希望有张床让我躺。”我叹了口气,嘟囔,“或者至少给我个枕头。”
“继续睡,不要醒,梦里啥都有。”巴基友善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斜乜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冲你之前在那辆警车边上的拙劣表演,我原本打算至少三天不搭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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