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办?”过了一会儿,我问巴基,“我们该怎么办?”
巴基似乎被我逗乐了,他说:“我们该跪下来,向上帝祷告,就是这样。至少我妈妈是这么教给我的。”
他的语气有几分认真,我一时间判断不出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他转而又笑了起来,所以我猜,那大概是个玩笑。
我说:“你知道,我不信宗教。但我觉得只要继续躲下去,那小子就拿我们没办法。他现在不是已经不再露面了吗?搞不好我们已经彻底甩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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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吧。”巴基出神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问道,“要是他那一天得逞了,操控我去杀史蒂夫,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沉默下来,把手里的拍纸簿放到旁边。这里冷冰冰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难闻的饭菜酸味、汗臭味,还有混合着烟酒的恶心味道。外面,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汽车喇叭仍旧像个不停。马路上有两个醉汉在大打出手,叫骂声像是遥远的布景。
“你觉得他会这么做?”我问。虽然气温只有十几度,但我仍能感觉到冷汗正顺着我的脖子滑进胸口。
巴基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不过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问题是,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他用那双明亮但也冷酷的棕色眼睛看着我,耐心等待着。
“我知道。”最后我点了点头,心里突然有一种顿悟。但我宁愿自己没有。不过已经晚了,那个念头就像毒蛇一样缠过来,甩也甩不开。
我想,巴基也许会死。如果事情变得糟糕起来,他真有可能会死。而且不用我猜,一定有很多人想他死。
这个念头叫我害怕,但也让我下定决心。也许我们算不上死党,但一起逃命足以让我对他生出友情。尤其是,巴基并不真的是个讨厌鬼。当然,这不代表他好相处,他偶尔表现出来的孤僻和冷漠足够把常人挡在外面。但我不是正常人,不再是正常人了。
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我会阻止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不惜一切代价。
“好了,别担心。”巴基揣摩着我脸上的神情,换上轻松的语气,“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只要我们做好缩头乌龟,坏事就不会发生。”
“我只是希望能直接解决这件事,而不是东躲西藏。”我尽量不用沮丧的语气把这话说出来,但不太成功,“真的,我们现在太被动了。这不太好。”
“我知道。如果不是赶上多事之秋,我倒也不介意和泽莫上校过过招。”巴基平静地说,“但纽约、瓦坎达、索科维亚,还有不久前的尼日利亚,复仇者这些年惹出来的烂摊子给了安全委员会的人足够的借口。据我所知,那群穿西装、打领带的伪君子们正三天两头开会,起草法案、拟定协议。我想他们最后会对复仇者联盟做出一些安排。”
他严肃地看了我一眼,“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任何意外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你说的「安排」是什么意思?”
“严格来说,复仇者联盟目前是个私人组织。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却掌握在几个怪胎手里。”巴基笑了笑,但眼中没有半点笑意,“这在有些人看来是无法容忍的。我猜那些「当权者」无非是要求「当权」。换句话说,复仇者联盟需要接受监督,行动需要打报告和审批。这样,出了意外就会有合法的程序来确定损失该由谁承担,责任该落在谁头上,是不是有人得享受一下监狱几日游的待遇,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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