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复仇者联盟的解散让你觉得震惊吗?”她那语气仿佛是在问歌迷对甲壳虫乐队的解散有何高见。
“天啊,”我夸张地哀叹一声,“现在你又成了记者。”
“啊哈,我一向千人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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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步步紧逼,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我。我抿起嘴,盯着前方不断向后倒退的柏油路面,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方向盘。直到那玩意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你睡得怎么样?”她继续追问。
“哦,得了吧娜塔莎,”一连串单词像是机关枪子弹一样从我嘴巴里吐出来,“拜托别傻了,我好得很。千真万确!此时此刻!”
娜塔莎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我们马上就要执行任务了,谁也不知道任务的危险等级是多少。我得确认你的状况能够胜任,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准备好执行任务了,这是标准程序。”
我咬紧牙关,朝右打了一下方向盘,再把车尾甩过来,靠边停车,然后侧过身子直视娜塔莎的双眼。
“你要是觉得我不能胜任当你的队友,”我一边说一边咬着牙,“那就下车乖乖回家睡大觉。我自己去。”
“呦呵,我听到了什么?”娜塔莎说着把手放在耳朵边,张开的手指刻意地抖动一阵,“是不是某人自尊心受创发出的防卫性呐喊?”
好吧,这世上大概没人能真的对娜塔莎生气,就算真的生气了,怒气大概也没法持续超过三十秒。人长得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叹了口气,往后靠在车座上。旁边,车辆时不时疾驰而过,留下漫天的灰尘和尾气。
“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故意找你麻烦。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倒是很乐意慢慢来。不过时间不等人,对不对?”娜塔莎的语气近乎温柔,表情却很严肃,“任何人经历过你所经历的那些,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灵创伤。但你没有。至少你的心理报告显示你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我很不放心,小伙子。而且我不是惟一一个担心你的人。”
“我不懂,正常点不好吗?”
“正常人这会儿不该正常,这才是问题所在。”
“听起来你似乎希望我正在经历什么见鬼的创痛恢复期。我没理解错吧?”
“我不这么希望,我只是这么认为而已。而我还认为,你的报告之所以看起来一片太平,是因为你已经聪明到可以在这方面作弊了。你应付心理医生的本事越来越高明了,不是吗?”
“你能不能行行好,别来烦我?”我不喜欢她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喜欢,好像我没穿衣服似的。
“所以你经常做噩梦吗?”她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哦,别瞪我了,也许你自己照照镜子就能知道我为什么老是缠着你不放了。”
“呵。”我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就是冷笑。
娜塔莎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说:“你可以和我谈的。我们现在是队友了,不是吗?也许这不是个好时机,我的错,毕竟我不是真正的心理医生。不过我随时都在,今天、以后,娜塔莎罗曼诺夫随时为你效劳。”她说着伸手拍了拍我的大腿。
我嘟哝了一声。
“那根本算不上噩梦,充其量只是怪梦而已。”
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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