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几乎是在孤注一掷,寄希望于这东西的腹部是它的薄弱环节。我半途起跳,在半空中张开双臂,仿佛要给怪物一个疯狂的拥抱。然而我的视线始终受到某种干扰,所以我只能拼命祈祷,希望自己别直接跳进对方的嘴巴里。
好在这次我还没有倒霉到那份上。我的护腕两侧随即弹射出尖锐的钢刺,就在我低头躲过横扫而过的触手,猛地在那东西的头部着陆时,那些钢刺立刻纷纷刺入粗糙的表皮,然后牢牢勾住。惯性仍在,我硬生生凭着我这二百多磅,把那玩意儿的脑袋朝后猛地一拉。
怪物狂吼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愤怒。我险些被它狠狠甩出去。但当我踩在那东西的脖子上——如果它真有脖子这种东西的话——然后拼命往后拉的时候,我知道我能做到。
我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特查拉,帮忙!”
一道黑色的闪电朝怪物的头部撞来。特查拉像颗炮弹一样撞在那东西嘴巴靠下突出的地方,逼得它往后一仰,掀起上半身。与此同时,一条触手悄无声息地从后方朝我卷来,猛地勒住我的脖子。
“都闪开!”托尼的声音同时从前方不远处和通讯频道里一起传来。然而我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触手朝后拖了出去。缠在我脖子上的东西就犹如石头一样坚硬,断绝了空气进入肺部的通道。那上面的倒刺纷纷扎进我的皮肤里,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刺穿。
炮火声随之响起,至少托尼带着他可靠的火力支持赶到了。我感觉自己在飞,并且不断重重撞到墙壁上。因为那东西正我当成玩具一样甩来甩去。我反复用拳头击打着缠在我脖子上的东西。但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属于求生本能。
我的意识正在脱离这个世界,游离到一个更黑暗、更冰冷的地方去。
“队长,坚持住!”托尼提高嗓门。我看到他在半空朝我这边瞄准,一枚小型导弹随即朝着触手发射。
然而在他身后,怪物的脑袋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扭转了三百六十度,正朝他张开血盆大口。特查拉在远处挣扎着爬起来,根本来不及提供任何帮助。
我惊恐地抬起手,因为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最原始的手势给托尼警告。
紧接着,飞来的炮弹将触手打成两截。我被气浪掀了出去,狠狠撞到一扇金属门上,冲击力太大停不下来,直接连人带门一起撞了进去。
结果事实证明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金属门,而是电梯门。门后的电梯井犹如直通地狱的阴冷洞穴。
我就这么「乒铃乓啷」掉了下去,一路摔到最底下。
短暂的昏迷之后,我重新恢复了知觉。通讯频道里正乱成一片,然而我除了嗡嗡声什么也听不出来。我意识到自己还没完全恢复呼吸,而肺部的灼烧感和太阳穴两侧快要爆炸的感觉就是缺氧引起的。
我伸手抓着脖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吸气声,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在剧烈的心跳中,我摘下面具扔到一旁,然后又试了一次,这次终于让空气挤过闭塞的气管,成功进入肺部。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觉麻木的头脑重新开始运作。我的手总是忍不住去摸脖子。尽管触手已经被炸飞,但我仍觉得那东西缠在那里。
这种感觉直到几天之后才完全消失。
这下头很黑,不过我还是意识到自己的护目镜已经摔碎了。妈的,这玩意儿还是防弹级别的,真该庆幸碎片没有把我的右眼也弄瞎了。我想摘下护目镜,结果疼得一塌糊涂。粘稠的血覆盖在我额头和手上,我的骨头也有好几处在大声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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