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刚拼尽全力爬了一半。而我们的直升机在另一架战机的追击之下狼狈不堪,仍旧未能离开木筏监狱的上空。
我伸出手徒劳地捞了一把空气,然后就像失去翅膀的伊卡洛斯一样直直的摔了下去。死侍和我一道,因为他还没放弃我的腰带。我们两个在半空进行了短暂的三百六十度转体,紧接着先后在木筏监狱露出海面的平台上进行了硬着陆。
那感觉,就像是灵魂和肉体一起四分五裂。
我当场呛了一口血,滚烫辛辣的液体从鼻腔和气管同时涌出来,叫人难受得要死。但我还是咬牙爬了起来,很慢,但到底还是爬起来了。因为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卫正从四面八方朝我们冲过来。如果我的哪根骨头打算休个假,它也得等我打完这场仗。
“操。”死侍拖长声音骂了一句。他比我爬起来得快,尽管我刚才似乎瞥到他的腿摔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但他现在却站得好好的。“好吧,火力全开。”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故意弄出「咔吧」声,然后从背后抽出了双刀。
只可惜我们真的不是在那种敌人拿枪光冲锋不开火的电影里。那些警卫在离我们二十步远的地方站住,朝我们整齐划一的举起枪。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领头的人冲我们大喊。
“忘了这回事吧!”死侍冲他们喊回去,“如果你们现在放弃抵抗,也许、八成、没准儿,我会大发善心让你们这帮人渣见识一下,英雄也有温柔的一面。”
我瞥了他一眼。他洋洋得意地看着我,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我当然不是英雄,但这看起来是个假装英雄的好时机。”
“我们需要一架飞机。”我也同样压低声音,“这下面一定有停机库。”
不等死侍给出任何不靠谱的回答,飞机引擎的声音忽然接近我们上方。然而却不是我方救援,而是那架刚才把我们打得屁滚尿流的战机由远及近掠过我们头顶。
就在那短暂的一瞬,一个黑影从上面一跃而下,从天而降,「砰」的一声落在我们面前。
“嘶。”死侍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我们静静的注视下,那个人缓缓直起身子。那面熟悉的星盾佩戴在他手臂上,除了制服的颜色更深之外,他看上去和我几个月前见到他时没有任何区别。
罗杰斯。不是我们的史蒂夫,但看上去该死的像他。
他也静静地看着我们,身后是包围我们的警卫。他的眼神不像在视频中射杀巴基时那样的空白。尽管他很好地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极力压抑的愤怒。
以及一些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东西。
“嘿,这个对话仅限于你我之间。”死侍不怕死地开口,“我保证不把这个消息卖给小报记者,所以大方地告诉我吧——你的脚麻了吗?你的膝盖不疼吗?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不带降落伞,是出于耍酷的心态,还是你单纯不会背降落伞包?我知道,那玩意儿可不好背,问问克里斯·埃文斯就知道了。”
罗杰斯打断了他,严厉地看着我,“我真希望我们不是在这种场合下见面的。”他缓缓地说,“我很高兴你还活着,但你真不该这么胡闹。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我反问。
从这一刻起,我就猜到这场对话不会有什么好的进展。
70 ? 敌人or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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