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撅起嘴。
“所以你们回来是为了任务,还是想来见见熟面孔?”我问她,“托尼已经三天没有从他的地底兽窟爬上来了,佩珀还在加州,所以没人能管得住他。史蒂夫和巴基还在布鲁克林,除非他们去皇后区那家五金行搞零件去了。山姆倒是在基地,刚执行完任务。”
“队长他们的修车行生意好吗?”旺达又高兴起来,“我一直想要一辆摩托车,你觉得队长能给我找一辆合适的吗?”
“找队长就对了。”我点点头。
于是,等到晚上,基地里又只剩了零星几个人。旺达和幻视去找史蒂夫他们了,山姆去见他女朋友了,幸运的混蛋。托尼倒是短暂地从工作间溜达出来几次,补充点儿能量,和我聊几句。我觉得他搞不好又在制造新的盔甲了,能和灭霸一较高下的那种。
但真正入夜之后,基地里真的很安静。明亮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洒进起居室,茶几上散落着白天造访者留下的杂志、马克杯,还有各种匪夷所思的小零碎。我靠在沙发上,手边是一杯热可可,思考着这为期两个月的代教生活。
重新住进基地的感觉还挺奇怪的,我不骗你。他们把我的房间原模原样留给了我,包括之前史蒂夫匀给我的那些衣服,也照旧挂在衣柜里。
自从去见莱曼教授的那个糟糕夜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踏入过这个地方了。直到最后一战到来,当然了。
天啊,感觉简直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而我真正的上辈子感觉起来要比石器时代还要遥远。也许我应该做点什么,放松一下,让自己更加坦然地接受未来的生活。
(二)
“呃,教官?”凯特·毕肖普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出现了。她听起来比我还不愿相信我们在基地的厨房偶遇了,毕竟现在是凌晨两点。
我默认了这个称呼,对她的出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在干嘛?”她没有立刻凑上来,毕竟我们不熟,“做甜点吗?”
“是啊。”我正在搅和一大盆馅料,由坚果、芝麻和糖之类的东西混合而成,“你这个点儿来厨房干什么?饿了?”
“没有?”她大概比我还清楚克林特有关宵夜的禁令,“你在做什么,闻起来真香啊。”
“你闻到的是巧克力曲奇。”我朝烤箱那边摆了摆头,“我烤了两盘,一盘是我的,一盘是其他人的。”
“哇哦。”凯特绕过我,走到正在架子上冷却的饼干那里,“这个看起来好像我在橱柜里见过的那种啊。但那个有包装盒,尝起来真的棒极了,可我在超市和便利店都没找到同款的饼干。”
“那是史塔克自己做的包装盒,他觉得自己可幽默呢。”我在凯特偷偷拿起一块饼干的时候提醒她,“最好再放个两三分钟,吃起来会更好。而且你拿的是我那盘的。”
“哦,好吧。”凯特乖乖把饼干放了回去,“两盘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不爱吃甜的。”我解释,如果这也算解释的话。
凯特点了点头,盯着另一盘饼干舔了舔嘴唇。我把搅和好的那盆馅料放到台子上,开始团馅儿。
“那又是什么?派?”凯特转移了目光,大概是为了更好的抵抗诱惑。
“月饼。”我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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