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现在一看到那对男同情侣,就忍不住想到昨晚上自己听到的声响,愣是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们。
至于宴世,他更不想去看。
明明昨晚对方说得一本正经,强调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一觉睡醒,沈钰总觉得哪里不对。
兄弟你很好,但……
兄弟,这真的很奇怪。
孟斯亦看见沈钰腿上的包扎,皱眉:“小钰,你的腿怎么了?”
“被蚊子咬了,起了个包。”
沈钰含含糊糊,总不可能说是被蛇咬了后,被兄弟捏着腿嘬红了吧。
孟斯亦:“昨晚上……宴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沈钰连忙反驳:“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清清白白的!”
孟斯亦心里一沉。
这表现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有些什么。
她这下是真的觉得宴世有问题了。
这小子都活了这么久了,居然还要对一个单纯、无辜的十八岁人类下手?还是人吗?!
腿被蚊子咬了?我看是被狗咬了。
孟斯亦恨得牙痒痒,觉得自己一定要把宴世的丑恶行径揭露出来,让沈钰认清这个卡莱阿尔的险恶嘴脸。
“你昨晚是不是和宴世一起睡的?”孟斯亦又问。”
沈钰差点被口水呛死:“我睡我的被子,他……他就直接睡在帐篷里!分得很开!”
孟斯亦下意识地觉得不对,沈钰身上的香味悄然发生着变化。
如果说之前是清爽的青提,那么现在……
就像是被剥开了的果肉。香气更甜腻,带着一点成熟的诱惑,赤裸、暧昧,像是被什么标记过一样。
孟斯亦走到宴世身边,压低声音:“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宴世正在收拾帐篷,闻言只是偏了下头,淡声反问:“怎么?”
昨夜孟斯亦其实也有所警觉,一直留心,可终究还是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你没对沈钰下手吧?”
宴世:“没有。”
“怎么?你很失望?”
孟斯亦:“他是个很单纯的人类,才刚成年。你真的不要对他下手。”
宴世哦了一声。
“昨晚,程鸿云曾试图用触手下手。如果不是我进行了威慑,恐怕你今天见到的,就是一个被吃得意识不清的他了。”
孟斯亦眉头拧紧:“……程鸿云这么大胆?”
宴世依旧温和:“只是我没抓到直接证据,所以无法制裁。”
孟斯亦脸色难看。沈钰的气味与众不同,清甜得近乎致命,本能地会引来许多卡莱阿尔的觊觎。
宴世轻声道:“你是女生,很多时候,你不能完全保护他。”
他停顿片刻,垂下眼眸,蓝色的眼底映着光,显得无比温润:“但我可以。”
孟斯亦还在犹豫。
宴世:“你不相信我?”
最终,孟斯亦还是松了口。沈钰的味道过于特别,她无法保证时时护在身侧,而如果真遇到危险,她也不敢想象。
她只能点头答应。
众人失望地收拾好露营的东西,互相加了联系方式,约好下次再一起出来玩。
沈钰像是被鬼追,一溜烟地就往卢方仪的车上跑,完全不敢看宴世。
他现在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愿意想。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宿舍。
回到那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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